李长寿百爪挠心。
绯羽看着眼前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连她都能感觉到心潮波动的李长寿，突然出声，“宫廷玉液酒。”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比脑子理智飞出八百米，脱口而出：“一百八一杯。”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李长寿如遭雷劈。
绯羽满意点头。
很久以前她就觉太白金星实在很像一个蓝星现代人，就像现代人总怀疑王莽是穿越者一样，她一直怀疑未来的太白金星李长庚如今坐在她面前的李长寿就是穿越者，他的来历被圣人遮掩了，但是他答上了暗号。
李长寿却快裂开了。
穿越身份被点破，是一件很没有安全感的事情。
绯羽变坐为靠，半枕在太清圣人手臂上，指尖缠绕着圣人道韵，似笑非笑：“放心，查探你的来历只是单纯的好奇，不会对你做什么，至于你想做什么，我也不会阻拦，既然你已经正式拜圣人为师，那以后我就是你师娘了，看在你太清老师的面子上，有好玩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一把。”
炸裂。
每一句话都很炸裂。
李长寿觉得现在就是他的三观认知与一切理智的重组时刻。
更炸裂的是太清老师并没有否认。
“他傻了吗？这么笨的徒弟，你还要吗？要不还是扔出去不要了吧？”绯羽眨眨眼，和太清圣人开玩笑。
除了开头那个“坐”字，还未开过口的太清圣人慢慢睁开眼睛，视线缓缓转向她， 迟缓摇头，眸光柔和：“别逗他。”
绯羽有些遗憾，但是她听话：“好吧。”日子还长着呢，正好玄都知道她的本性以后已经不怎么上她的当 ，李长寿，新的圣人弟子？错❌。小孔雀新玩具？对✅。
拣回稀碎理智慢慢重组的李长寿闻言感动不已。
2
果然老师就是最护短最有安全感的人。
脑海中又响起太清老师的声音，“她年纪还小，性子活泼，没有恶意，不用放在心上。”
年纪还小？
性子活泼？
没有恶意？
不用放在心上？
这话术……
太溺爱了。
所以孔宣道友在整个洪荒鬼见愁的名声，就是太清老师这么惯出来的吧？
不对，作为先天生灵，孔宣道友本身就很无解。
李长寿不敢说话，弱小应承，“是，老师。”
不过有绯羽打岔，太清圣人找到了和李长寿交谈的话题，面对面传音：云霄合你心意否？
还是那个一心关心弟子成家立业的太清圣人。
“老师……云霄仙子道法高深，深明大义，弟子每每与她交谈，都有茅塞顿开之”李长寿红着脸不好意思直接回答。
绯羽变出一杯果汁，抿着吸管吸一口，轻笑：“先天生灵中，除了先天人族，其他生灵的情窍都不如人族通达，云霄仙子乃是天地间第一抹云彩，情窍应当也是不怎么通的。”
言下之意，只要女方不表态，那你就是单相思，你们师徒两个在这里讨论这个纯属自作多情。
李长寿嘴角微抽，真是服了孔宣这张一开口就是扎人心的嘴，眼睛一眨，一脸无辜地看向她，“那前辈呢？”
你也是先天生灵，也非女娲圣母手中诞生的先天人族，怎么知道自己倾慕太清老师？懂何为两情相悦？
绯羽吸果汁的动作一顿，唰地看向李长寿。
刚把眼睛睁开的太清圣人默默闭上了眼睛，只是嘴角似有微微扬起。
李长寿心里很虚，但输人不输阵，老师没把他关小黑屋，说明问题不大。
看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绯羽轻哼一声，“关你屁事。”
她是天道妈咪用世间七情与天道种子培育而出的生灵，她没有种族，但是在情感上无限趋近于人。
什么是爱，让她快乐且眷恋的情绪就是爱。
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她很懂的好不好？
年纪还没她零头大的臭小孩儿小看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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