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归居紫峰后,仙门忌惮她煞气修为,又仰仗她护界之力,矛盾不已。恰逢三界仙门大会,昆仑几位守旧长老借机发难,邀重紫赴会,实则想逼她交出煞气控法,还要她跪拜仙门规训,认昆仑为尊。
燕真珠听闻此事,连夜策马赶至紫峰,满脸愤懑:“那群老顽固,自己没本事镇住三界,倒来拿捏你!不去也罢,凭他们还敢闯紫峰不成?”
重紫指尖摩挲紫剑剑柄,眸色沉静:“不去,反倒落了话柄,说我惧了仙门。且我要让他们看清,仙途从不是昆仑独断,更不是出身定终身。”
二人同赴昆仑仙会,玉清殿上,众仙列坐,为首的玄阳长老见重紫紫衣带煞,当即拍案:“重紫,你身负煞气,本是三界隐患,全赖仙门容你苟存。今日需将煞气控法交予昆仑保管,再叩拜仙规,立誓永受昆仑辖制,否则便以魔胎论处!”
话音刚落,殿内附和声四起,皆是趋炎附势之辈。燕真珠当即上前一步,玉簪直指玄阳长老:“长老此言差矣!当年魔乱三界,昆仑束手无策,是谁孤身闯魔域斩了重楼?人间数次遭难,是谁提剑护民?重紫凭一己之力护三界安稳,何曾受昆仑半分恩惠?反倒要受你辖制,岂不可笑!”
玄阳长老被怼得语塞,转而怒视燕真珠:“燕氏乃仙门世家,你竟敢帮魔胎说话,不怕累及家族?”
“我燕真珠所认的,从不是仙门门第,是公理正义!”燕真珠寸步不让,“重紫是我挚友,她的道光明磊落,比你们这些藏私念、守迂规的长老干净百倍!”
玄阳长老恼羞成怒,扬手便引仙力攻向二人:“冥顽不灵,一并拿下!”
周遭几名附和的长老也齐齐出手,仙力交织成网,直逼重紫与燕真珠。
重紫早有防备,反手抽出紫剑,紫焰暴涨,一剑便劈开仙力网,煞气与仙力相融的剑气横扫殿中,逼得众长老连连后退。她身形未动,语气凛冽:“我护三界,护的是众生,不是你们昆仑的霸权。煞气是我的铠甲,控法是我的本事,凭什么交予你们?”
燕真珠也祭出本命法器,玉绫翻飞,缠住两名长老的法器,借力一拉,便让二人摔了个踉跄,她笑道:“想拿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
二人一守一攻,重紫紫剑凌厉,斩破仙法桎梏,燕真珠玉绫灵动,牵制缠斗之人,不过半柱香,发难的长老便皆被制住,玄阳长老更是被紫剑抵住咽喉,动弹不得。
重紫剑尖微抬,寒意彻骨:“我今日不伤你,是看在三界安宁的份上。但我把话撂在这,再敢以仙门之名刁难我,或为难无辜之人,我拆的便不是魔域大殿,是你昆仑玉清殿!”
她收剑回鞘,煞气敛去,只余一身凛然:“仙门该做的是护民斩邪,而非争权夺势、以出身论正邪。今日这话,我替三界说与诸位听。”
殿内众仙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闵云中见状,起身圆场:“重紫所言极是,仙门当以苍生为先,今日之事,是玄阳长老等人糊涂,就此作罢。”
离开昆仑时,晚风拂动二人衣袂,燕真珠笑着挽住重紫的胳膊:“方才你拔剑的样子,简直帅炸!那群老顽固,就该这么治!”
重紫唇角微扬,眼底染了几分暖意:“谢你陪我同来。”
“咱俩之间,何须说谢?”燕真珠挑眉,“往后谁再敢找事,咱们紫珠二人组,直接打回去!”
重紫颔首轻笑,紫峰云雾,挚友在侧,她的道,从来都坦荡自在,无需旁人认可,亦不惧任何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