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好像没有往年那么冷,中午的阳光暖暖的,凉风吹在身上很惬意。
时间眨眼而去,迎来的是期末考。
长居于年级前十的沈忘决定要给前100的宋念补习。
成绩果然理想,宋念居于前二十。
其实这一切不是沈忘的功劳,而是因为宋念英语不好,而白依依恰巧补齐了这个短板。
随着一场雪到来的是寒假。
白依依从床上爬起,已经中午了。
翻了个身,猛然想起,今天要和沈忘去看电影!
她一跑一跳地下楼,帽子上的兔耳朵也随之蹦蹦跳跳,是很可爱的小裙子和斗篷,粉色小蛋糕从最后两节台阶一跃而下。
沈忘早已等在楼下,大背头配上黑色高领毛衣,显得整个人男人味满满,黑色大衣最配的就是188的身高,黑色西裤下是一双红底皮鞋,这…好成熟。
他的臂弯坚实,给了白依依依靠。
白依依即使内心再强大,她初来乍到这种地方,也是不安的,而眼前的这个人,却能够给她莫名的安全感,他好像是这个世界的太阳,一直照耀在她前行的路上。
电影结局是he,这是沈忘精心挑选的,他希望他们的未来——宋念和沈忘的结局也会是happy ending。
两人走出影院,沈忘给了白依依一个手链,红色的线上串满了珍珠,那根红线是他求来的,白依依说过喜欢珍珠,这个手链寓意着永不分离,一模一样的两条,是沈忘亲手编的。
人群中,牵着的手上是亮眼的珍珠。
在附近商场里找了一家店吃饭。
“依依,你先坐着,我去个厕所。”
“好。”
沈忘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张诗倩的消息。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宋念真相。”
正当白依依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一条消息顶了上来。
“你不敢说,我敢,我不信她知道真相后还能原谅你。”
白依依回头看了看,确认沈忘没有回来,将手机息了屏,她知道,问,是问不出来的”
前几天两人在小巷子里吵得那么凶,想来也是为了这个所谓的真相。
窗外的雪落下。
沈忘结账时,看到消息,前几天在小巷子内的吵嚷在脑海中浮现。
——————小巷子
“三个月了,你们该分手了。”
“我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管了。”
说罢沈忘转身就要走。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沈忘的脚步顿住。
张诗倩笑了笑,继续说到:“你别忘记了,你是因为什么接近她,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一个曾经霸凌过她的人。”
“你…”
沈忘转头,对上的是张诗倩胜券在握的眸子。
他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张诗倩静静看着他那又急又无奈的模样。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以后还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让她知道。”
这副不饶人的表情,沈忘很不爽。
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放心,我自己能处理好,不需要你管你也不该管”
走了几步,他又顿住。
“最后,我不会喜欢上你。”
张诗倩的笑容没了,快步走到沈忘前面,讪讪地走了。
“先生,请在这边扫码。”思绪被服务员的一声催促拉回。
他低下头看了看那条戴在左手的手链。他将所有未知与希望都寄托在这条手链中,他真的怕了,他怕失去她。
她和张诗倩他们说的不一样,她没有那么性格孤僻,没有那么无趣惹人讨厌。他们说她自以为是,对自己没有认知,但其实是她自信张扬。她的性格孤僻,也只是因为无人与她同频,她是那么爱惜自己的磁场。
她曾对他说:“我只愿意做我自己,真正合的来的人不需要自己改变。而靠改变自己才得来的关系,一定也不会是一段好的关系。”
是啊,张诗倩他们那一群人背地互骂,真心的没几个。
从前他只是听说她,如今,她才认识了她。
独自回家的路上,他很懊悔。
他曾经真是愚蠢至极,小学时候因为父亲不管他,他故意考低分,抽烟喝酒,霸凌同学,坏事干了个遍,只希望父亲管他。
后来发现,不管他做什么,父亲只是让他跪在客厅,依旧什么都不管。
他不再抽烟了,烟常常呛到他的嗓子,他很讨厌抽烟,他也讨厌喝酒,酒很辣,只有伤心到极点才借酒浇愁。不再故意考低分,他希望收到夸赞,只是不再奢望父亲的夸赞了。
家庭原因使他并没有放弃霸凌同学,为了接受各方的赞美所以他不再出手,而是出些馊主意后默默观看,来满足自己以折磨人为乐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