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001就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事情了。

森晚的小日子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世王主动来找她。

她有些诧异，但还是摆上了小茶几和酒。

“你今日怎么得空来找我了？”

他们在面对对方的时候都是将面具和斗篷拿下来的，以真面目对话，好像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默契。

“想喝酒了，你这里的酒最好喝。”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世王给出的理由非常淳朴，森晚不由得一笑：“那你走的时候我多给你几瓶带着。”

他默默点头，随后拿起酒壶直接喝，姿势非常豪迈，但酒丝毫没有落到衣服上，可谓是一滴不落地进了肚子里。

“前段时间，清漓跟我说，他看到了一团灵能。”

“只是那团灵能非常谨慎，还没有等清漓靠近就迅速跑了，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属性。”

世王开了个话题，森晚也有些好奇：“也不知道这位同伴是男是女。”

幕天阁的男女比例还是很均衡的。

“我大概想了一下，当今有毁灭性质的自然之力，已经有了清漓，法则要我们均衡，所以未来，我们势必会多出几位自然之力的仙子出来。”

森晚点点头：“我不算自然之力。”

“你应该是自然与超自然之间的存在。”

世王道，他想到了自己，“我是自然与超自然的聚合体。”

“这几年人类文明发展迅速，百花齐放，倒是没有当年亚特兰蒂斯那么过火了。”

森晚笑笑：“是啊，人类真的是很神奇的物种，繁衍能力强，而且还有着很多很强的动手能力，短短不过千年又发展了起来。”

“虽然不及当年的亚特兰蒂斯强大，但也还行。”

世王喝了一口酒，视线不由得落在森晚的长发上，他道：“你的头发太长了。”

她一愣，道：“也就比银尘稍微长一点儿，不碍事。”

森晚摸了摸头发，这一头长发漂亮得很，她可一点都舍不得剪掉，就一直留着了。

世王闷笑一声：“身体发肤受之于天地。”

意思就是，他没想着要把森晚的头发剪掉。

森晚一囧，随后道：“你可真是越来越……”

她想了一下，想出来一个形容词：“越来越坏了。”

以前的世王性格也就稍微比水清漓要活泼那么一丢丢，偶尔还是会主动说话的，而且比较沉闷，不像现在，都会跟她开玩笑了。

“坏？”

世王微微一挑眉，随后笑了起来，他连喝几口酒，好像森晚说的话很好笑一样。

“在那些人类看来，我们毁灭文明，不就是坏么？”

他道。

森晚认真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们毁灭文明，是为了世界更好地发展，也是为了新文明，毁灭之后是重生。”

世王愣了好久，他注视着森晚的眼睛，良久才默默说道：“这么多年，只有你在我面前说出了这种话。”

“存在即合理，毁灭即重生。”

存在即合理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哲学理论。

想想，幕天阁的所有成员，他们的力量好像都具备着双面性质，也符合毁灭跟重生的含义，听上去这两个词语好像是相对立的，实际上，只有毁灭以后，才能重生。

正如大海孕育生命，洪水也可以害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