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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赶来长老院的时候,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先行查探了一番,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性的结果。
瞧了眼地上已经遮盖了白布的月长老,眉宇皱皱,确是担忧而有所顾虑,摆摆手,让侍卫先把尸体送了医馆,让医馆的人好好再查,总会有些遗漏的线索,多看看是无错的。
宫子羽隐隐有些嗔怒的责怪“执岗的守卫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么?”
宫远徵当真是瞧不上“你到的有点太晚了”,咬牙切齿,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们已经查探过了,今夜长老院的守卫是月长老自己吩咐撤掉的,直到议事厅传来了浓郁的血腥味,才知道月长老已经遇害了”
宫尚角及时补充上“而且,月长老把随身的黄玉侍卫,也留在了侍卫营”
宫远徵再接“月长老如此神神秘秘的单独会见,倒像是要见什么了不得的人”
宫远徵提及这话之时,抬眸瞧着宫子羽,意思不言而喻,只是宫子羽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模式里,并没有注意到。
再抬眸,便是一并顺着视线看向了屏风上落的字。
“无名”。
那身死且带着竞赛的贾管事身份不言而喻,就是一个明面上藏都藏不起来的代罪羔羊,或许他是和那人达成了什么交易,总归现在形式明朗,贾管事不是无锋,只是被利用了罢了。
一并盘坐在长老院,开始根据手头的线索开始分析眼下得清醒,宫尚角提及月长老身上伤口是近战所致,一刀毙命,一剑封喉,如此只能是月长老非常熟悉且信任的人,推算之后,只能是本就在宫门内的人。
所言,便是撇了云为衫,上官浅和尉迟绒的嫌疑。
只是暂且。
宫远徵“或是月长老十分偏爱于他,也有可能”
宫门长老:“这么看,此人已在宫门多年处心积虑的谋划,地位更在贾管事之上”
宫门二长老:“她能蒙骗我们这么久,我们更要加倍小心”
宫远徵倒是觉得无关紧要“一只无锋养的狗而已,不敢正大光明,,只会暗中潜伏,行鬼祟之风,行猥琐之事”
宫子羽并不赞同“那我不能掉以轻心,把狼当成了狗,否则月长老就是前车之鉴”
宫远徵就差笑出了声音“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诅咒我,怎么?是下一个要死的就是我么?”
宫尚角适时的说了话“不管是狼是狗,总归是漏出了爪子,那就有迹可循”
能查,就是最大的进展。
只是,要如何查,要从何查起,还是应当从长计议,为今之计,是先查查今夜见了月长老的人是否留下了什么线索,也好有些眉目,至少有个范围。
若是完全没有,那就只能放弃这条路,另辟蹊径。
能让月长老如此重视,级别不会低于贾管事,那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把宫门上下,管事之上的人逐一排查,有什么结果再做什么后续。
宫尚角“虽然羽宫负责宫门内务,但羽公子还在进行三域试炼,这件事便交给我负责吧”
宫子羽直截了当“不可”
宫尚角撇了撇“羽公子是怕我角宫查出什么不想知晓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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