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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翻个白眼“别以为宫远徵对你是另眼相待,宫门上下每个人都深不可测,还是当心一些比较好”
尉迟绒根本不领情“你管好自己就行”
暗流涌动,会平息也会风波再起。
总归先岔开了话题为好。
云为衫“宫门如今有些方寸大乱,我们该是小心行事才好”
上官浅笑了“越乱越好,我们的行踪才会更加隐匿”
尉迟绒“话虽然这么说,如今宫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宫子羽的试炼还能继续么?”
上官浅“若是不能,姐姐不如随我一起去千山-”
云为衫直接打断“我的事,不用你管”
尉迟绒幸灾乐祸“漂亮,不领情哦~”
上官浅直接一个凛冽甩过去,尉迟绒依旧维持着嘚嘚瑟瑟的嚣张模样,之前她还是有所收敛,如今被宫远徵疼宠着,愈发无法无天起来,总感觉若是此刻有一顶,也怕是会被掀翻了去。
耸耸肩,能如何?
还欲继续说什么之时,云为衫的状况就不是很好了,身上隐隐作痛,熨帖来势汹汹,微微皱着眉,手上成拳,不能用内力,只能堪堪承受着,过了便重生了。
上官浅倒了桌上的茶,推到云为衫面前,云为衫未动,被尉迟绒先一步端了过去,在鼻息之前嗅了嗅,便知晓,称得上是好东西,还是勉强。
上官浅“这是寒水石和紫花地丁泡的茶,是我从医馆寻来的药材,解不了毒,至少能减轻痛苦”
云为衫手执上那杯,迟迟未动,眼神停留在上官浅的身上,她已欲起身准备离开了,下一瞬“你来这里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个?”
上官浅浅浅一笑,微怔“不然呢?”
云为衫“龙胆草”,稍稍顿一下,“再加一位龙胆草”
上官浅眉宇之间有些煽动,还是说了句“谢谢姐姐”
便毫不犹豫的走了。
尉迟绒张开双臂,抻了抻身上有些僵硬的骨,再动动脖颈,酸软的厉害,她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又提了一味“什紫花”,才落了不知所谓的笑走了。
如她猜测的那般,每一个刺客都知道两三味药材,都是缓解之用,凑在一起也只是更甚有效,解不了毒,确实无用。
有所保留,她只提了一味,她也算好心过了,给过上官浅的至少暴露了六味药材,可惜可惜,太可惜了,罢了,各安天命,总有定数。
阳光沐浴之下,尉迟绒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似是心中什么事都不存,似是想不起什么人,似是忘记了好多事,似是藏起来了好多情绪。
宫远徵还在长老院议事,尉迟绒堪堪窝在榻上,寻了件穿着后的大氅裹紧,沉溺其中,昏昏沉沉。
是忘记了什么?
想起来了,忘了个人。
尉迟绒虽递了手过去牵着,却难掩眸中的好奇“你叫什么?”
无锋寒鸦妄微微怔,难得的软声细语“寒鸦妄”
尉迟绒“我会记得的”,乖巧且顺从“要带我去的是我的新家么?”
无锋寒鸦妄:“是,从此之后你便姓尉迟,是大赋城守城尉迟将军的独生女”
尉迟绒点点头“只有姓没有名字么?”
无锋寒鸦妄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你可以自己决定”
尉迟绒“绒,绒花的绒”
尉迟绒。
便是新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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