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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至羽宫边际,便止步了。
茗雾姬笑着谢过“宫门如今不甚安宁,前途凶险,还请角公子小心为上,不要走错路了才好”
宫尚角低头浅浅嘴角上扬“我还当雾姬夫人要让我当心尉迟姑娘”
茗雾姬摇了摇头“我与尉迟姑娘不过泛泛见过,送药也不过是长辈关心罢了”
宫尚角“早些听远徵弟弟提及喜爱雾姬夫人这里的合欢糕,雾姬夫人又送了小厨房的厨师过去,擅自定论关系甚密切”
茗雾姬还是摇头否认“从前徵公子只有一人,如今有了尉迟姑娘,欢声笑语也是多了些的”
宫尚角“远徵弟弟能得妙人,是尉迟将军培养的好”
点到为止,心照不宣。
互相皆为试探之意,如今也算是得见天明,宫尚角虽从未去直白的戳穿已经摆在明面上的尉迟绒的身份,既是宫远徵要掩护的,那他便不会多言,何况,也询过,尉迟绒的回答自然是得了他的满意。
永远站在宫远徵身边,是尉迟绒的诚意。
几分真假未曾可知,还不到兵戈相见之时,一切都时都有定论。
茗雾姬拜别宫尚角,堪堪转身回了羽宫,她只需一眼便点明了尉迟绒短暂失明的原因,也无比确认她的身份,能被蛊毒反噬到这般地步,阶级定在魍之上,只有这般,才会用水蛊去牵制,目的是何,无非是怕背主求荣,若能有所牵绊,也能掌控一二,只不过,也会有人置之死地而后生,釜底抽薪,不顾自身,一损俱损。
尉迟绒便是这个人。
试探过武功内力在她之上,也询过并非魑魅,顺心所想以为是魍,如今倒是有了新的惊讶,当真没有多想一层,当真纠缠不清,也定无破解之法。
仍记得,尉迟绒一记银针便可破了她压迫多年无所窜动的半月之蝇,该是提防,无从下手,无所应对。
尉迟绒软软糯糯的靠在宫远徵怀中,被执着喂了一杯暖茶,没有隐瞒“徵公子,我瞒了你”
宫远徵情绪未有波动,似是早就知晓她要说什么“什么蛊?多久了?”
尉迟绒微惊,而后是笑,也对,她怎么可能真的瞒的住眼前的人“无锋水蛊,用于要我忠诚,从我成为魍,到如今已有七年”
宫远徵点点头,是知晓,而后才是追究刚才的事“又开始叫我公子,是故意惹我生气?”
尉迟绒下巴被抬起,虽不得见,却能感此刻应是四目相对“徵公子,要如何罚我?”
宫远徵话语落在耳畔“晨起之时,见你求饶才放过你,如今倒是让你得寸进尺了些”
尉迟绒浅笑挂在唇边,抬手触了宫远徵的脸“阿徵,你未及弱冠”
宫远徵是咬牙切齿之意“不过半月,你躲不掉”
那干嘛要躲呢?
宫远徵落了湿润的吻意在扬起的唇,这次是轻轻寥寥,一抹而过,到底遵了规矩,没有甚多的过分之举,纵使压制不住的情动,也是发乎于情,止步于礼。
不急,来日方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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