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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知道自己犯了错,也知自己的此刻就是应该认错,偏偏,宫远徵连个好态度都不给她,她纵使再有主意也无济于事。
宫远徵还是没忍下狠心,招了招手,让尉迟绒过来“身上不疼了?”
尉迟绒挪蹭着过去,把手递了过去“好疼”
宫远徵更低下去的人,手触上肩膀的伤“就该更大力一些,贯穿了你才知道教训”
尉迟绒只是听着便身形一缩,更紧迫的直接攀附上了宫远徵“阿徵,我保证以后事事与你商量,再不会擅作主张,一个人行事”
宫远徵挑眉“你如何保证?或者,你拿什么保证?”
尉迟绒抿唇“阿徵来挑”
宫远徵毫不留情的鄙夷了一个眼神“你的人连同你这条命都是我的,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
尉迟绒愣愣“没有了”
讪讪的垂了眸色,似是了无生气,就那样堪堪的靠在宫远徵的臂膀上,不知所措。
下瞬,宫远徵也入了汤,在尉迟绒的无措无妄无举间,直接递了唇过去,压迫而又强势,不容拒绝的过分,站不稳,所以更多的拥抱紧了面对的人,也被面对的人更轻松的掌握了所有。
锁骨,肩胛骨,混元,或是更多,更深邃。
像极了趁虚而入的索取,也像极了不间不断的情意,到底,是眷恋,是慵懒,是密不可分,是两情相悦,是我只属于你。
朵朵红梅在雾气升腾之间绽放的更为热烈向上,似是想要攀援更广阔的天际,所以在努力,在奋勇,在无休无止,在筋疲力尽。
尉迟绒身上的污浊都被清理悉数清理干净,才被宫远徵带着离开了汤池,擦干了身上的水滴,横抱着回了内室,放进了暖丧丧的榻上,炭火刚刚好,也才渐渐落黄昏。
宫远徵一并躺在榻上,指尖在仍旧挂着泪珠连连的睫毛上挑///逗,尉迟绒不烦其扰,堪堪睁开了眼睛,对上,又是猝不及防的深吻,交叠,不放过,又是毫无准备的翻身越岭,覆雨翻云,见大千美好景色,宣无处可躲藏的爱意。
风动风止。
终是落了月色。
宫远徵抚过发丝“可是要吃些什么再睡?”
尉迟绒摇了摇头“想喝粥”
宫远徵戳了戳脸颊“那你等等我,我去给你盛,在炉上温着”
尉迟绒在宫远徵起身那瞬抓了手“阿徵,你的及冠礼,我还没送给你”
宫远徵落座拍了拍手“不急,也可以明日”
尉迟绒强撑着坐了起来,顺势就要下榻,只一步,便是踉跄不稳,落了宫远徵怀中“阿徵~”
宫远徵拿人没办法,把人横抱起“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尉迟绒粲然一笑“马厩,忘忧在”
宫远徵点头“先喝碗粥,我们就去”
这没什么意见。
在桌前,宫远徵喂着尉迟绒满满一碗,自己也着了一碗,尉迟绒堪堪的有了些气力,纵,却也不愿意自己动,还是被抱着,去了马厩。
邃深,一眼便可。
宫远徵稍稍惊“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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