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角宫里还有无锋细作,四人并没有交谈太多。
简单地讨论了今后的安排,宫子羽便起身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
门一开,几人又回到了之前那般不合的样子。
宫远徵滚出去。
宫远徵少来打扰我哥和姐姐。
将手中的杯子往门口丢,那力气用得还不少,碎片飞起,宫子羽连忙躲开。
好家伙的,要不是刚才两人还好好坐在同一个桌上喝茶,他都快要怀疑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而已了。
宫子羽要不是姐姐在这里,你以为我想来?
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对上宫远徵,宫子羽赌气似的甩了甩袖子。
宫子羽等我改日就让姐姐搬出角宫去我那边。
宫子羽我一定要在门口写上拒宫远徵进入。
宫子羽说完就走,宫远徵直接气得站了起来。
宫远徵你敢!
混账东西,虽然知道只是做戏而已,宫远徵还是会因为宫子羽的这番话而生气。
宫尚角远徵。
看着自家弟弟不成熟的模样,宫尚角好笑地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坐下。
宫远徵…
哥哥都已经开口了,宫远徵又怎么会不听?
抱臂有些不高兴地坐下,渝星河看着对面的兄弟二人微微勾唇抬手喝茶掩饰着情绪。
没有注意到姐姐的行为,宫远徵整理着桌上的药材继续煮着药茶。
门外突然走进了一个人,渝星河转头就看到上官浅穿着新衣服来了。
宫远徵切。
听到声音抬头,视线触及上官浅的新珍珠衣裳之后不满地冷哼盯着她。
这女人每次过来都穿着新衣服,真是碍眼。
上官浅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了一些争吵...
宫尚角无妨。
上官浅本是出于关心想要询问,不过却被宫尚角给打断了。
渝星河浅浅找我何事?
上官浅我听下人说姐姐最近劳累睡眠不好,这几天经常凌晨起夜点灯。
上官浅我老家有几种药材,做成枕头可以安神。
上官浅但宫门新娘不能随意进出,刚好徵公子在这里,我就想问问能不能去医馆看看有没有这些东西。
宫远徵快去快去。
听到上官浅的声音宫远徵就烦躁,更别说看到她身上的新衣服。
上官浅是。
对于宫远徵对自己的敌意,上官浅倒已经习惯了。
虽然姐姐明面上没有阻止过,可事后还是会安慰她送她礼物,所以她并不介意宫远徵的态度。
看着上官浅离开,宫远徵将视线放回自家姐姐身上。
宫远徵姐姐,宫唤羽这么狡诈,宫子羽真的能对付得了吗?
宫唤羽一看就是故意这般的,内力尽失的原因还未查出,虽然宫唤羽声称是雾姬夫人做的,可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渝星河子羽确实单纯了些,可他还是很聪明的。
宫远徵他聪明吗?
宫尚角不聪明又怎么会突然私下找我们?
哥哥姐姐现在都在为宫子羽讲话,宫远徵的心情更是不好了。
在小时候宫子羽就喜欢和自己争姐姐,现在就连哥哥也要被他争走了...
他不服气。
早知道刚才宫子羽还在的时候他跟他打一架,反正这里是角宫,宫子羽也不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