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已经昏过去的上官浅,渝星河撩开她的头发确认着印记。
看到红印突然脑海之中闪过一个片段,渝星河顿时愣住有些不解。
这印记…莫名眼熟。
难道这世间还真的有其他孤山派遗孤?
站在门口等待了好一阵子,听到脚步声宫尚角连忙转头,却没想到发现渝星河将上官浅抱了出来。
宫尚角星河?
微微皱眉有些不理解渝星河的做法,宫尚角并不希望她把上官浅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物带回去。
渝星河我已经问出来了。
渝星河等回了角宫,我再把全部告诉你。
她身上的伤势还没好全自然是不可能亲自将上官浅抱回去的,视线看向一旁的临夏,临夏瞬间明白上前将上官浅接过带走。
宫远徵已经回了徵宫休息,所以只有渝星河和宫尚角对立而坐讨论着事情。
宫尚角太危险了。
听完所有的事情,宫尚角紧皱着眉头很是不认可。
虽然上官浅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以表忠心,可谁又能完全确定她不会反水?
宫尚角星河,我知你心软,可这种事情不能疏忽。
怎么能轻易相信无锋之人?
他们做过的坏事…是一时半会儿无法说全的。
渝星河可消灭无锋单凭我们是不可能的。
渝星河若有一个了解无锋的人助力会事半功倍。
尚角担心的事情她自然都是有考虑过的。
渝星河若是不放心,远徵前段时间不是说做了个压制内力的药丸吗?
渝星河拿上官浅做药人吧。
此事是不能瞒着尚角和远徵的,他们毕竟是一家人。
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可看到渝星河执着的模样,宫尚角只能同意。
宫尚角她若做出不利于你我的事情,我会毫不留情杀掉她。
渝星河我知道的。
上官浅应该也知道想要在角宫活着需要做什么,她也不用过多强调。
端起尚角给自己倒的药茶,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
宫远徵本已回徵宫休息,听到临夏过来传话他兴致冲冲地带着自己刚做好不久的药过来,结果听到是用在上官浅身上他顿时不乐意。
宫远徵既然是无锋,杀了便是。
宫远徵姐姐把她留下反而更危险。
听完了姐姐的话,宫远徵很是别扭地反驳着。
他的药本就珍贵,虽然不算补药,可他也不愿用在上官浅的身上。
宫尚角远徵。
早就猜到了宫远徵会是这般反应,宫尚角顿时伸出手拍了拍他让他冷静一点。
宫尚角星河自有打算。
宫远徵可是…
张嘴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抬眸对上渝星河的眼神,他只能瘪嘴闭上嘴巴听从。
医馆的人来了给上官浅开了些药,宫远徵将自己带来的药加入让人给上官浅送去。
金复公子,星河小姐,徵公子。
金复云姑娘来了,说是来探望上官姑娘。
云为衫带了一个锦盒,宫尚角便让宫远徵先去检查,等云为衫离开,渝星河再过去看看。
时间不久,宫远徵拦下了东西便回来了,三人检查一番,里面什么都没有。
渝星河看来东西没有藏在这里。
这局还是他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