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渝星河的想法,宫尚角拉住了她的手。
宫尚角别去...
伤得够重才能让人相信,只是看到星河眼里的担忧,宫尚角也感到很抱歉。
他知道星河在乎他,若是换做自己看到星河受伤,估计也是一样生气。
宫远徵姐姐。
宫远徵我们先送哥回角宫吧。
宫远徵哥身上的伤需要回去再开药。
他随身带的药丸并不能够治疗宫尚角所受的伤,只能暂时缓解痛苦而已。
独自一人他不一定能带哥回去,若是姐姐在旁,他们应该可以快些的。
本打算追上雪重子打一场,可听到远徵弟弟的话转头看向宫尚角略显苍白的脸色,她只能沉默着跟远徵一起将宫尚角带回角宫。
一夜过去,天都亮了。
角宫昨晚太过安静,三人都没从地牢回来,上官浅担心渝星河自是没有困意,一直在角宫门口等待着。
临夏上官姑娘,夜里寒冷,不如先回屋?
临夏巡逻发现上官浅坐在角宫门口,担心她染了风寒到时候不适自家小姐也担心,便好心提醒了一番。
上官浅我穿的足够多,临夏侍卫不必担忧。
上官浅也不知今日发生了何事,姐姐和二位公子都没有回来。
这并不是在套话,上官浅是真的很担心。
以往渝星河若是有事不回来,都会提前告知她的。
可今日却没有任何消息,甚至临夏都没有跟着一起。
她怕渝星河出事。
看着上官浅紧皱的眉头,临夏也不好继续劝说。
今夜发生的事情是她也不清楚的,只能陪着上官浅一起待在门口。
从黑夜等到天亮,临夏离开去安排早膳,上官浅独自继续等待。
等了不知道多久,角宫的大门总算是被推开了。
上官浅姐姐。
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在看到三人身上都带着血迹,上官浅顿时有些担忧地走到了渝星河的身边想要替她检查。
渝星河不是我的血。
握住了上官浅伸过来的手,渝星河转头看向宫尚角。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身上的血迹...是宫尚角的。
懂事地让开,看着渝星河和宫远徵将宫尚角扶着往屋子走去的背影,她转向另一边去拿药。
姐姐在乎角公子,虽然她很想代替,可...还是算了。
宫尚角伤得似乎很重,躺下之后就陷入了昏睡。
渝星河站在一旁情绪很是压抑,宫远徵注意到可却不敢讲话。
姐姐很少露出这种模样,他很担心自己被骂。
渝星河我去门口。
渝星河尚角就麻烦远徵弟弟了。
宫远徵放心吧姐姐,交给我。
乖乖点头看着渝星河离开,宫远徵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真的是太恐怖了,哥哥也真是的,居然把姐姐惹成这般。
上官浅姐姐。
渝星河还没在门口呆多久,上官浅便端着一些东西来了。
渝星河这是什么?
上官浅我看角公子身上有伤,便带了些止血的药粉过来。
主动将东西给渝星河看,上官浅注意到宫远徵出来就直接递了过去。
要不是怕宫尚角失血过多姐姐会心疼,她才不愿意把之前姐姐送给她的药粉拿出来呢。
这次她帮个忙,角公子之后可不能再针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