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迎因为这次车祸,徐氏集团又动荡了。
刚能够坐起来,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了。
每次钟晚晚过来,他都是在工作。
因此这几日过去,要么安静的陪着他,要么就是自己回来画画。
傍晚的时候,阮南彧竟然过来了。
这么突然,都让钟晚晚没有反应过来。
她还在上颜料,就听到身后传过来一道声音。
“晚晚,你还好吗?”
轮椅上面,钟晚晚回头,手上还拿着画笔。
看到阮南彧的时候,她的眼底闪过震惊的神色。
这几天过来看她的人不多,也就杨芊、陆知书,还有几个合作伙伴。
加上陆知书刻意的封锁消息,来的人并不多。
想到阮南彧的势力,也就释然了。
她微微一笑,“我没事。”
话虽如此,可她额前几缕碎发凌乱地散着,眼眶下淡淡的青色,也透露出些许疲惫。
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劲。
真是让人心里都软软。
阮南彧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直接快步走到她跟前:
“你这还叫没事?怎么才隔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又让自己受伤了,是不是又没照顾好自己?”
他微微低头,目光紧紧锁住钟晚晚。
里面满是关切与疼惜。
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捋捋头发,又怕唐突了佳人。
手在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收了回去,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钟晚晚心头一暖,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冷哼。
她心下一紧,有不好的预感升起来。
两人循声望去,陆知书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一身笔挺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神色冷峻。
看到阮南彧和钟晚晚在一起,眼神瞬间阴沉下里。
像是到了暴风雨前夕。
“阮南彧,你来云城做什么?”
看清楚面前的人,陆知书声音冷的可怕。
“江城陆氏和你们云城阮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别在这儿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陆知书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眼神凌厉,像刀子一样,在阮南彧身上刮过。
钟晚晚见状,急忙放下画笔,摇着轮椅挡在阮南彧身前:
“知书,你别这样,我们只是因为艺术认识而已,没你想的那样。”
“你能不能别控制欲这么强?”
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贝齿轻咬下唇,怯生生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软。
陆知书现在却不吃这一套,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目光越过他,直直地盯着阮南彧,“你敢说你对她没别的心思?”
同是男人,陆知书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目光根本藏都不带藏的。
偏偏她就是看不出来。
阮南彧毫不退缩,迎着陆知书的目光。
眼神坚定而炽热,“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又怎么样?你们无权干涉她的选择。”
他脊背却挺得笔直,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色轮廓,仿若一幅美好的油画。
此刻的他,阳光儒雅中带着几分倔强,全然一副为了爱情勇往直前的小奶狗模样。
整个人又带着一股为了爱情的劲。
陆知书看向钟晚晚,发现她一脸崇拜的看着阮南彧,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刚要发作,却又对上她的眼睛,瞥见她眼中的哀求,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陆知书,他说的对,你无权干涉我的朋友。”
陆知书无奈,只是狠狠地瞪了阮南彧一眼,甩袖而去。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阮南彧轻轻拉了拉钟晚晚的衣角,“晚晚,谢谢你帮我说话。”
他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
好像……
只要他一示弱,晚晚就会站在他这边。
钟晚完回首,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慌乱。
“我只是不想看你们起冲突,你以后也别这么冲动了,陆知书就是当哥哥当习惯了,对我控制欲太强。”
话虽如此,可她脸颊飞起的两朵红晕,却泄露了心底的想法。
阮南彧微笑着点头,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脸上移开。
“晚晚,我都听你的。”
钟晚晚嗔怪地瞥他一眼,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甜蜜而暧昧的气息,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来没有发生过。
“晚晚,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阮南彧看着她画的画,她坐在轮椅上,一身白色的裙子。
但是裙子干干净净。
而就是这样安静美好的人,却能够画出来那么有张力、暗黑撕裂的作品。
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是么。”
钟晚晚放下画笔,这幅画,她熬夜画了两天,才终于画完。
仔细端详这幅画,她的唇角微微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