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 宫尚角房内
宫远徵什么?这个时候他去闯关试炼?!
从侍卫那听闻了宫子羽已经前往后山的消息,宫远徵眉头紧拧,将茶杯往地上一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宫尚角远徵......
床榻上,传来宫尚角虚弱的声音。见宫尚角要起身,原本在服侍他吃药的上官浅将手中的药碗放好,温柔地将宫尚角扶起,好让他依靠着榻边坐起来。
宫远徵哥!宫子羽一旦进入后山,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我现在就去阻拦他......
宫尚角别去...他已经学会了拂雪三式和斩月三式,你打不过他的......
宫远徵光明正大的比武我可能赢不了他,但我的暗器...我不相信他能躲得过!
宫尚角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
宫尚角你看看和他一起劫地牢的人都是谁……雪公子、雪重子、花公子,还有之前帮云为衫掩盖身份的月公子……
宫尚角虽然不知道宫子羽用什么方法收买了他们,但他现在有整个宫门后山帮他撑腰……长老们虽然更属意我,但他们一定不想看见宫门内斗,我们现在不能和宫子羽硬碰硬……
宫远徵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大摇大摆地当上执刃吗?
宫尚角不,云为衫的存在就是宫子羽最大的软肋。
宫尚角所以,你需要和上官浅合作,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闻言,宫远徵神色更加困惑。
宫远徵上官浅?!
他看向一旁低眉顺眼的上官浅,挑了挑眉,好似有些嫌弃。
宫远徵她值得信任吗?哥,你有什么计划,告诉我就行了,我一定帮你做到......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的神情,又看向了一旁有些受宠若惊的上官浅,忍不住轻笑出声。
宫尚角墨儿说了,上官浅,也是我们的家人。
宫尚角怎么,墨儿相信她,你倒不敢信了?
宫远徵我...
宫尚角...况且,有些事请,只有她做得到。
宫远徵有些咬牙切齿,他忍住眼底的怒意,看向上官浅。
听见从宫尚角亲口说出的“信任”,上官浅心中喜悦,表面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她朝着宫尚角低头行礼,坚定地说道。
上官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宫门 羽宫
床榻上昏迷了许久的云为衫悠悠转醒,她努力用手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只感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杨墨云姐姐!你终于醒了!
听到动静的杨墨连忙从一旁的桌案起身,小跑过去将她扶起。
看清楚房内的两个人,云为衫有些惊诧。
云为衫墨妹妹...月长老...?
月长老你终于醒了。
杨墨云姐姐,你之前在地牢里中了迷烟,昏迷了一日。
云为衫眉头紧皱,试图回想起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墨子羽哥哥炸了地牢,联合其他人把你救了出来。
月长老执刃为了救你,现在已经和整个宫门为敌了。
此话一出,房内寂静了片刻,安静得有些诡异。云为衫神色复杂,她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同样眉头紧皱的杨墨,又看了看不远处茶案边上还是神色泰然自若的月长老。
杨墨子羽哥哥现在已经去后山完成第三域试炼了...云姐姐,你走吧,离开宫门。
见云为衫低下了眉眼,似乎在抗拒离开宫门这件事。月长老放下了茶杯,叹了口气。
月长老小墨儿说的没错,你必须走。
云为衫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