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宝宝,好久不见呀!这个是补的元旦的福利,忘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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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的声音在空旷的赛场上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清晰:“我认输!”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白落栖缓缓收起星河伞,伞面的星辰一粒粒隐去,如同夜空被晨曦吞噬。
李馨“小栖赢了”
李馨看着台上的白落栖,随着其他人一起鼓掌
她轻盈落地,足尖点地,竟未激起半点尘埃。裙摆微扬,如蝶翼收拢。
她转头看向钟离,他单膝跪地,双匕交叉插于地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白落栖走近,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她伸出手,指尖微凉,掌心朝上,像是要拉着他起来
白落栖“承让”
钟离抬眼,在触及她笑意时微微一顿。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最终,他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
白落栖微微用力,将他拉起她笑得坦荡,眼尾弯成月牙
白落栖“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切磋。”
钟离站稳,拍了拍衣角的灰,认真看她:“好。”
没有多余的话,却有千钧的重量。
白落栖笑着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弧线,像一场未尽的梦。她朝出口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仿佛踏着光行走。
裁判高声宣布:“灵魂圣殿,白落栖胜!”
声音回荡在赛场,却未在她心中激起太多波澜。她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她抬头看了看天,云层渐散,星子初现
白落栖“命运之轨动了……”
她看了一眼,然后压住心中的异样,继续往外走,她心想:应该没比赛了,先走吧。
刚踏出赛场侧门,一阵微风拂面,-她穿过回廊,来到圣殿外,光影斜照,金黄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无数只小手在挥别白昼。
就在那棵最老的杏树下,他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杨文昭。
阳光落在他金色的发上,像为他披了一层薄金铠甲。那平日里冷峻如霜的眉眼,此刻被光影柔化,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影子,唇线依旧紧抿,却不再那么锋利。
白落栖的脚步顿了顿,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痒得发麻。
然后,她笑了。
不是战斗时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笑,也不是面对钟离时那种带着敬意的笑,而是纯粹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
她鬼点子生成。
下一秒,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面具——那面具丑得离谱,青面獠牙,眼眶凹陷,嘴角咧到耳根,还挂着两条绿色的“鼻涕”,一看就是从哪个不正经的摊位上“顺”来的。
她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绕到杨文昭身后。风替她掩去了所有声响,连落叶落地的声音都比她更响。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杨文昭的肩膀。
杨文昭“嗯?”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白落栖“啊!!!”
一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丑面具,几乎贴到了他脸上!
杨文昭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后仰,后脑“咚”地撞在树干上。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那怪物脸,才发觉是面具。
杨文昭“栖儿”
杨文昭看着白落栖恶作剧得逞的小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一把将面具摘下,动作利落,顺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熟悉的力道。
白落栖“疼!”
白落栖捂着额头,瞪他,眼里却全是笑
白落栖“我被吓到了,需要补偿。”
杨文昭“你吓的是我。”
杨文昭终于笑了,那笑容像冰层裂开的第一道缝,透出底下温热的泉水。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微凉
杨文昭“你每次都这样,吓到了就得意忘形。”
白落栖“那是因为每次都能吓到你啊。”
她晃了晃手中的丑面具,得意洋洋
杨文昭“好,吓到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风忽然静了。
银杏叶悬在半空,像被定格的时光。

岁岁“宝宝们,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