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定的赛车手换成了靳朝,在场众人都不免有些意外,这参赛双方是早就定下的,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会在要开场的时候还换人。别说那些来围观的了,就连金疯子和三赖都很惊讶,靳朝可没提前说他今晚要上场。
金疯子有点不放心,勾住靳朝的肩膀小声跟他说,“那边派出的可是贺彰,上次拳赛你赢了他,害他在万胜帮很不得脸,心里一直记恨着你。今晚这情况,保不齐他就在比赛的时候坑你一把,何必冒这个危险?”
靳朝却只是满不在乎的笑,“他要是想报复我,那尽管来就是,怕了就不是个男人。”
“不是,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少嬉皮笑脸。”金疯子是真急了,那可是黑社会,谁跟你讲什么规矩和江湖道义,更不知道什么是光明磊落。
就今晚赛道上这情况,贺彰要是动了歪心思,故意别车,那出车祸都是轻的,严重一点甚至会掉下山崖。
金疯子越想越不得劲,“是不是那纪云舒威胁你了?你别什么都自己一个人硬扛着,有事就和我说,大家一起帮着想办法。”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纪小姐人很好,也没有为难我,这是我主动要上场的。”靳朝淡声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就往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虽然这不是他平时开惯的车,但林岁这边出的一定不会差,开一会熟悉了就好。
不远处,林岁和纪云舒看着他们那边的动静,神色逐渐严肃了起来,但感觉还有点兴奋。
“我之前看过靳朝赛车,他的风格没这么凌厉,看样子是为了守护你的钱袋子拼尽全力了。”
纪云舒不置可否,神色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别说的太感人,我今天帮了他一个大忙,这是知恩图报,投桃报李。”
林岁啧啧称叹,“我真觉得靳朝对你不错,就不打算带他回去吗?”
“那你要不要看看,我给了他多少东西?”纪云舒斜睨了他一眼,看上去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单纯,“真金白银和时间耐心都给出去了,他要是还不知道对我好一点,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林岁:“话也说得太直白了,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应该感动点吗?怎么说也得给点面子。”
纪云舒摇摇头,“我不觉得他给我这些需要对他有所感动,都是我应得的。”
林岁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对自己全肯定,一点委屈都不吃。”
她耸了耸肩,“我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委屈自己呢。”
“有道理。”林岁佩服的跟着点头,“那看样子靳朝最后是只能得到冰冷的钱了。”
“得到冰冷的钱就偷着乐吧,还想什么都要呢?”她奇怪的打量了眼林岁,似乎是在纳闷他今晚怎么总是说一些理解不了的话,“ 你是不是在泰国住的这段时间变了性子,融入人间烟火,都开始跟我谈感情了。”
林岁:“那还不是为了担心你,这事要是处理的不干净传回成国内,家里那边得把你关一阵子了吧。”
“关就关吧,也无所谓,他总不能把我锁着连婚礼都不让我去了。”纪云舒满不在乎,都出国玩了,谁还管那些事。
林岁还是觉着心里没个安定的,特意又叮嘱了句, “要是真说漏了,可别把我牵扯进去,你们家那老爷子我是真害怕。”
“别说你了,难道我就不怕了?”她呵呵冷笑了声,视线看向山道上的车灯,已经越来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