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玉挂断了电话之后,跟着送礼服的人一起进去,厅堂奢华典雅,数名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细心周到的服侍。纪云舒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打量着身上的礼服,眉头轻皱,总觉得还有点不满意。
礼服的设计师就站在旁边,耐心记下她的话,准备做二次调整修改。
婚礼还有一段日子,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整到她满意为止。
陈玉等着他们都散去做各自的工作,这才走到纪云舒身边去,她扫了一眼,看出陈玉有话要说。
“怎么了,还等着我主动来问你?”
陈玉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事情可大可小,还没想好要不要和小姐说。”
“没想好要不要说,就是有必要说。”纪云舒伸了手过去,陈玉眼疾手快的扶着了,她提起裙摆走下台阶,“刚才来电话的是靳朝?”
陈玉:“是,他已经决定要带靳昕回国做手术了。”
“那不是挺好的,你正常安排就好,自己拿主意,不必来问我。”她有点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恍然觉得好像是有几天都没见靳朝了。
陈玉:“小姐,我是在想关于您结婚的事情,要不要告诉他?”
“跟他说干什么,让他来婚礼上随礼吗?家里在做请帖的时候也想不到会给他送一份吧。”纪云舒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是很纳闷陈玉为什么说这种离谱的话,“你是不是被泰国的空气给影响的变成傻子了,这可不算工伤,不给报销。”
陈玉笑了起来,“是我一时糊涂了。”
纪云舒:“不过咱们也该回去了,家里都催了几次,准备一下吧。对了,再打电话跟林岁说一声,明天一起吃晚饭。”
“好,那我先去联系,小姐换好衣服就可以下来了。”陈玉说完就走了出去,贴心的把房门带上。
偌大的房间里,纪云舒一个人待着,只觉得安静的有几分冷清了。身上的礼服精致又厚重,手工刺绣镶钻,走起来是流光溢彩了,但也是过于的重,好像负重在健身似的。
她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发了好一会呆,莫名的想起了靳朝那双眼睛,纪云舒有点忍不住的笑话自己,前两天还在对林岁振振有词说什么想的很清楚,实际上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脑袋发昏。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年轻的身体有点力量,虽然技术生涩,但好在热血沸腾。
“.........”脑子里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又怔愣住了,脸颊不由自主的发红发烫。
纪云舒向来是不肯让自己受委屈的性子,再说都给靳朝那么多了,他付出点力气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她就翻出手机给靳朝打电话去了,那边竟然是瞬间就接通,好像是正在拿着手机似的。
“纪小姐?”
电话里传来他清冷好听的声音,听得纪云舒心神一荡,“想我了吗?”
靳朝愣住了,下意识的看了眼那边还在喝酒的朋友,走到了外面安静些的地方,故意再问了一次,“不好意思,刚才里面有点吵,我没有听清楚。”
纪云舒勾唇一笑,这点小心思太过明显了,她没理会,“到我家来吧,我一会就回去了。”
没听到想听的话,靳朝也没失望,只要能见她一面就已经是足够了。
做人不能贪心。
靳朝:“好,我现在过去,那......纪小姐你晚上吃饭了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没有,下午在试礼服,没空吃饭。”她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旁边,摁了服务铃,外面的工作人员进来帮着换礼服。
靳朝试探着问道,“那我带点吃的过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靳朝也不在意,回头和朋友们说了有事就匆忙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