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屿森在书房里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这半个小时里纪云舒不知道往书房那边张望了多少次,总算是等到门开了,她一下就蹿过去了。
刚好被母亲看见这没出息的样子,无奈的直摇头,早知会成今天这德行,当年她跟在林屿森身边缠着的时候就该及时制止。
还是低估了她的恋爱脑。
纪云舒可不知道亲妈已经泪两行了,还在好奇地追问着结果,可林屿森只是轻轻拉住她的手,小声说。
“这是在你家,低调点。”
“哎呀,你都说是在我家了,那有什么关系?快跟我说!”她现在可顾不了那么多,一门心思的想知道究竟,“我爸说什么了,有没有凶你?”
林屿森:“叔叔一向很喜欢我,怎么会凶我,他只是问了我公司的事情,指点了几招。”
“真的啊?他在帮你?”纪云舒听着还有点不敢相信似的,“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帮他隐瞒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你心里,老爸成什么人了?”
严肃的声音陡然传来,纪云舒吓了一跳,转头换了讨好的笑容凑过去解释。
“爸爸,我其实没有别的意思,真的,人家就是关心一下。”
父亲的神色依旧严肃,压根不信似的,“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藏什么?”
纪云舒:“爸爸,我们好久都没见了,不要一见面就说我。而且林屿森还在这,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林屿森倒是很不讲义气的反手就把她交了出去,“叔叔说得是,以后我一定好好跟她说。”
一听这话,纪父也不说女儿了,板起个脸,“说什么?我的女儿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只要不违背底线,都能随心所欲!”
“我就说爸爸是最好的了!”纪云舒一边去抱着他说好话,一边对林屿森悄悄摆手。
刚才就是让他献祭,牺牲自己做个铺垫,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很好的嘛。
这顿饭吃得还算是和平,席间也算是其乐融融,闲聊了几句她实习上的事情,也不提那些考虑之类的话了。之前是担心要是婚事早早定下来,万一她出了学校又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变了心,也好有个选择的机会。
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一门心思的扑在林屿森身上,还能有谁入了她的眼。
不过吃饭的时候,纪父破天荒的提起了庄序。
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纪云舒自己都愣住了,“爸爸,好端端地怎么说起他来了?”
纪父:“我记得他以前做过你的家教,是吧?”
纪云舒点头,“一年,后来就没有了。”
“大学毕业之后他去了华亚银行,这次他们公司派了代表到我们公司这儿来,他也在其中,听说进公司不到半年就去了投行部。”
提起庄序,纪父倒是有点儿欣赏的感觉,大概是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白手起家的经历吧,惺惺相惜。
纪云舒:“就算是投行部派代表去公司,以他的职位应该也是见不到您的吧?就算见到了,一时半会,您应该也想不起来他曾经在我这儿做过家教,所以是他主动找您说话的?”
纪父:“你看,又多想了吧,我就是随口一提。当时见着他觉得眼熟,就让他过来聊了几句,他这才说的。”
“果然啊,社会才是最好的大学,连庄序都学着人情世故了。”提到这个人,就难免想起大三那年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好笑又晦气。
她微微皱了皱眉,不想再提了,林屿森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说是今年想带纪云舒一起去长白山滑雪。
纪父没有什么意见,就答应下来了,“去长白山滑雪啊,挺好的,注意安全就行。”
倒是纪云舒听着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想说去长白山滑雪了?
林屿森笑而不语,别问,问就说是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