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言不明白枫秀的话，只是执拗的和枫秀对视。
就算是现在死，她也不怕。
灵君拼死都想让自己离开，她又如何能抛却他的付出。
“好，竟然这么想离开，我们就玩一个游戏，你赢了，我放你走，没输了，就把神格交出来吧。”
他眼眸寒冷，再没有一丝波动。
昕言想，他其实也知道神格被取出后的代价吧。
冷酷无情，手段狠辣，你果然还是那个魔神皇。
“好。”
“既同意，那便晚上来月亮湖，我告诉你游戏规则。”
昕言没有异议，只是点头看他走远。
小狐狸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敢靠近昕言。
‘两个都是坏蛋，姐姐不要伤心。’小狐狸龇牙咧嘴的安慰昕言。
在它第一次见那个叫灵君的，就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和魔神皇气息类似的东西，可惜它还不是天狐，不能看透两人本质。
不过它下意识觉得，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狐狸这时候还不懂人的感情，或许一个人一开始对另一个人的好是以目的而开始的，感情却真挚。
特别是昕言从始至终，对灵君都是朋友之谊，无任何私心，无任何利益。
“小狐狸，这世间待我纯真之人消失了。”她低眸温柔的笑。
缅怀吗？
她似乎没有想象中难过，甚至有一种他还在的错觉。
“他对我说过，这世间就算无人爱你，你也要爱你自己。”昕言抬头望着天，不知何时，太阳早已落下，只剩下乌云，“别人如何看他，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是这世间，待我极好的人。”
小狐狸懵懂，只是在昕言怀里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姐姐更要好好爱自己了，无论是那人的期待，还是你自己的生活。’
昕言一一和元灵霜雪告别，她来时生无长物，走时身上的东西全身魔神皇枫秀送给她的，只能在她们的右手上印下一个爱心印记。
这个印记，会在危难时保护她们，只能用一次。
但这已经是昕言想过能给她们最好的礼物。
晚上，月亮湖如旧。
唯一不同的是，屏风隔着两个床榻。
散落书籍预示着主人的心情不佳。
枫秀坐在书案一边，散漫的抬了一下手，落在放在自己面前堆积一起的54张牌上。
“坐吧。”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条斯理的和牌洗牌。
身上那股子懒劲，让昕言下意识以为他只是在陪她玩。
转念一想，人家可不是在陪你玩嘛，生死都掌握在手里，若是他执意让自己交出神格，或许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这里，有54张牌，你随便抽一张，我若猜对了，你就交出神格，我若猜错了，就放你离开。”
他似乎胸有成竹，一点都不担心会输。
昕言眉头紧蹙，她虽知他不屑动手脚，但事关生死，她还是抱着狐疑的态度。
“好。”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昕言在中间位置随便拿了一张，压在桌案上。
“猜吧。”
“黑桃5。”
昕言迟疑，他这么干脆，会不会有诈，但还是翻开了排面。
红桃6，并不是黑桃5。
昕言彻底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我该走了。”
魔神皇枫秀黑沉着眼眸，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她离开。
看她走得这般决绝，枫秀噗笑一声，其余53张牌一一摊开在案面上。
都是清一色的红桃6。
一场早有结果的游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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