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昕言第一次做起了梦。
梦见在月亮湖,她乌黑的长发铺满了床榻,肤若凝脂,睫毛浓密纤长,小嘴樱红。
她穿着一身粉红的薄纱,春光乍泄,quxianbilu,省略……
双眼迷离,脸蛋绯红。
唇瓣微微张开,热气不断溢出。
察觉到月光被一团阴影盖住,她睁开的双眼依旧无法聚焦,像是一个盲人,只能看到粗浅的光亮。
“谁,你是谁?”她此刻的嗓音又嫩又柔又娇又媚,像是勾人的狐狸。
那人没有说话,修长微凉的食指落在腰迹,引起一阵酥麻。
*******************************
而他在却在这个时候勾住了臀部的细带。
只要微微一拉,眼前的风景就更添一层春色。
“不……行。”昕言难得找回几分神智,手下意识的落在那人骨节均匀的手上。
“是我也不行吗。”那声音温柔旖旎,带着丝丝的失落。
而这声音,昕言再熟悉不过。
“灵君!”
她心中难掩兴奋,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想要坐起身和他叙叙旧,但实际上,她不过是刚坐起来,身子就倒在那人的怀中。
那熟悉又安心的味道,进入鼻腔。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迹,如同火苗一般,温柔却炽热。
“夫人这是在,投怀送抱。”他音腔带了丝笑意,那只大手似有些不安分。
昕言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只知道脑子里一直有个人在说,‘他能让你变得快乐’。
迷迷糊糊的,她搂着他的脖子,不熟练的亲亲他的脸。
最后被他占了主动权,唇齿相依。
惑人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忘了是谁先动的手,衣衫褪去,手上的触感坚硬有力,精壮的躯干压在她身上。
**********************
浓烈的气息在鼻尖久久不散,床榻也不过只是第一站。
第二天清晨,昕言猛地坐起来,半倚在软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昕言羞愤欲死,她……她怎么能做那样的梦!
她不是没有听夜小泪说过这种事。
但没想到,她第一次做这种梦,会是和灵君,还是在月亮湖!
梦里的除了那个人的脸,他的声音,他的呼吸,他的每一次,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犹记梦里的自己最后,全程是被他带着走,根本没有丝毫力气。
太可怕了,夜小泪骗我,不是说这种shi会很省略吗。
虽然前面是有点……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灵君都死了,自己还做这种玷污他清白的梦境,真是罪过罪过。
收拾了一番后,昕言才走出屋子。
昕言和阿宝是寄住在一户家里,主人家是一个老婆婆,大约70岁的样子,听她说,她的老伴在年轻时死在战场上,又没有儿子闺女,所以才住的偏僻。
这里离沙丘彼岸很近,按理说并没有这么安全,但老婆婆说,这里平常没有野兽,也没有任何魔族,很是适合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