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跑进灵堂,看到棺材和尸体的一瞬间愣住了.
宫子羽本来安安静静的跪着,看见他进门,怒气翻腾,他起身一把抓住宫远徵的衣领.
宫子羽“宫远徵…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我父兄却中毒身亡,你们徵宫在干什么?!”
宫远徵听了愣住了,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棺材.
宫远徵甩开宫子羽的手,冷冷的看着宫子羽.
叶沝鸳“远徵弟弟…不可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叶沝鸳.
宫远徵“你…你说什么…执刃?他?荒唐!宫子羽为什么是执刃?!我哥哥宫尚角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叶沝鸳“子羽…已经通过缺席继承了…”
宫远徵难以置信的看着三位长老.
宫远徵可是宫子羽他!
龙套花长老:“够了!老执刃和少主这些年忧思劳顿,万事以宫门为主,不幸遇害,现在应该全力安排丧仪之事,其他的等尚角回来再说!”
此言一出,宫远徵无话可说,转身离开.
白色灯笼悬挂在各处角落,灵堂已经恢复安静,夜深了,人群也都散去.
宫远徵独自坐在桥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宫远徵“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宫门…真的要变天了…”
宫远徵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阵脚步声的出现引起了宫远徵的注意,宫远徵随即扔去几枚暗器.
却被来人通通躲了过去
宫远徵谁?
那人一步一步从暗处走了出来,坐在了宫远徵身边.
宫远徵“宋栖迟?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宋栖迟看着他轻轻笑了笑.
宋栖迟“我?我啊,来看看我的如意郎君咯,听沝鸳姐姐说,他在偷偷哭鼻子.”
宫远徵听了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
宫远徵“胡说什么?女孩子家还未出嫁,你还是新娘,被别人听去了可如何是好?”
宋栖迟悠哉地在水面上晃荡着双脚,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开口.
宋栖迟“无所谓啊,本来我也不想做执刃新娘,况且现在的执刃是宫子羽,我说了我喜欢宫三.”
宋栖迟一脸真诚的看着宫远徵,宫远徵低头看着水面上的自己.
宫远徵“宋栖迟…你说…真的会有人像你一样,遇到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吗?”
宋栖迟“什么意思?有烦心事了?不知徵公子的烦心事可是宫子羽成为执刃一事?”
宫远徵“嗯…哥哥…一心只为宫门,他是最不希望宫门内斗的人…可是宫子羽是绝对护不了宫门的人…他绝对不能当执刃,但我哥…”
宋栖迟“你害怕你哥不会去和宫子羽争执刃的位置?”
宫远徵“嗯…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宋栖迟听了,起身拉起了坐在桥边的宫远徵.
宋栖迟“相信我,宫二先生会的,你不是也说了吗?他是最希望宫门好的人了.”
说着,宋栖迟从身后拿出一个河灯,河灯上放着几朵洋桔梗.
宫远徵“洋桔梗?你喜欢洋桔梗?”
宋栖迟“嗯,我喜欢洋桔梗,但是…我不止喜欢洋桔梗…”
宋栖迟说着说着停了下来,随后将河灯递给了宫远徵.
宋栖迟“呐,放河灯咯,许愿吧,一定会实现的.”
宫远徵听了笑了笑,随后将河灯还给了宋栖迟.
宫远徵“到底是你还未及笄还是我还未及弱冠?你还信这些?”
宋栖迟听了笑了笑,随后蹲下边说边将河灯放进河里.
而宫远徵害怕她从桥上掉下去,便贴心的拉住了她,宋栖迟转头看了看拉住自己的手笑了笑.
宋栖迟“我也只不过今年刚成年而已,比你大不了多少,而且…既然都是愿望了,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说着,宋栖迟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宋栖迟“我希望啊,宫远徵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宋栖迟说着,还睁开一只眼睛撇了宫远徵一眼,随后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继续说着.
宋栖迟“我还希望啊,有一天我可以和我的如意郎君在一起.”
宫远徵听了宋栖迟的话,看了看蹲在河边小小一团许愿的宋栖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