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芙蕖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她否定了这个看似最合理的解释，“那是我自创的功法。逍遥宗的心法结合我对自身……嗯，‘源头特性’的理解，经过漫长岁月修改而成。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内力时刻都在进行一种特殊的周天运转，自然而然地外放，就形成了你所能感知到的那种……带有净化与安抚效果的能量场。”
“修炼到一定程度？”
吴司源下意识地重复，随即，一个冰冷的事实如闪电般劈入他混沌的脑海！
“第一例……三百年前……”
“漫长岁月修改而成……”
“修炼到一定程度……”
这些词句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之前因过于震撼而忽略的、最根本、也最令人惊骇的问题！
如果芙蕖是Affinity病毒的源头，如果第一例感染者出现在三百年前……
那么，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风华绝代的女子，她究竟……活了多少岁？！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猛地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芙蕖，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
芙蕖看着他骤然煞白的脸色和那双几乎要裂开的眼眸，知道他已经想到了。
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冰冷的耳廓，带着一丝近乎恶作剧般的、却又无比郑重的语气，轻声说道：“你与我已经结契。虽然是我全面压制你，主导这份联系，但结契本身，就意味着生命能量的深度绑定与共享。所以……”
她微微退开，在灿烂的朝阳中，直面他灵魂深处的震撼。
她轻启红唇，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
“吴司源。”
“欢迎来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古老者特有的的叹息。
“永生者的世界。”
……
正如芙蕖所料，当吴司源一大早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坦然自若地从局长办公室所在的顶层专用电梯走出，穿过仍有零星加班人员的大厅时，看似平静的特管局，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或明或暗、或惊诧或探究或心碎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通过加密通讯群组、茶水间的低语、走廊交汇时的眼神，疯狂蔓延至特管局的每一个角落。
“看到了吗？吴处长从姜局办公室出来了！一大清早！衣服都没换！”
“何止！脖子上……我的天，我都不敢细看！”
“所以传闻是真的？他们真的……？”
“吴司源！他居然真的……呜呜呜，我的女神局长！”
“凭什么是他啊！不就长得帅点能力强点吗？我要是胆子大点……”
“醒醒吧，人家是行动处处长，局里实权三把手，你拿什么比？”
到了正式上班时间，这已经成了几乎公开的秘密。
甚至有与吴司源相熟、或者胆大好奇的职员，借着工作汇报或擦肩而过的机会，小心翼翼、拐弯抹角地试探。
“吴处，早啊！今天气色真好……昨晚没休息好？”
眼神拼命往他脖子和衣服上瞟。
“吴处，听说您妹妹受了惊吓？您可得好好安抚……哦对了，姜局那边没说什么吧？”
试图把话题往芙蕖身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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