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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肩……
好惨。
被欺负的好惨。
……
眉眼微垂,难掩眼中的倦意。
这一觉,虞迟音梦到了离仑。
腰链,槐树枝……
白馥馥的脸颊生出层薄汗。
强行翻下床,虞迟音恍然发现。
屋子里很暖。
可她从未生火。
雨后的空气中泛着股咸腥的泥土气息,院落周围的绿植还滴着水,落入泥地。
“该去集市一趟了。”
话语喃喃,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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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院中石制的小路,泥地中坑坑洼洼,浮着脏水。
待院落的主人离开,赵远舟也便显出真身,任劳任怨的收拾着院子。
雨过天晴,正是晒药草的好时候。
忙忙碌碌,赶前赶后。
不知情的人倒真以为他是这屋子的男主人了。
没有用妖力,全然是靠金尊玉贵的大妖亲自整理的。
他一直静待着虞迟音的归来。
晓星探头,却还是只有他孤零零的一妖。
唯有冷风拂过树叶的哗啦啦的声音。
虞迟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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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公子,回来了呀?”
“冉公子,看看呀!我这菜正新鲜着呢?”
……
巷边小贩叫卖的声音不断,有几个也居住在深巷里的,还主动招揽着冉遗。
冉遗一一回拒。
然后轻快越过拥挤的巷口,左手提着翠云坊新出的首饰,右手提着八宝斋限量的糕点。
“啧,要不还说虞夫人好命啷!嫁得个郎君都这么个疼她。”
大娘嗑着瓜子,越想,看自己老伴儿的眼神就越嫌弃。
“我看明明是冉公子命好,虞姐姐那么漂亮。”
大娘身旁的女童咬着色泽鲜艳的糖葫芦,嘟嘟囔囔。
没有冉哥,她看虞姐姐也能过得好。
喜欢虞姐姐的又不是只有冉哥一个。
思此,女童又瞥眼自己身旁长自己七岁有余的哥哥。
每逢遇见虞姐姐,人家还没看他,连话也没说一句,脸就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哥哥丑,但哥哥有自知之明,不会和冉哥去争。
思及想及,偏里的一个二楼窗户打开,月白衣裳的青年将头探出。
“阿玉!你虞姐姐喊你吃糕点呢!”
阿玉的眼睛“唰”的一亮,提起裙摆就跑。
“谢谢虞姐姐!谢谢冉哥!”
好了,哥哥现在是和虞姐姐彻底不相配了。
冉哥和虞姐姐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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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进门,阿玉便望见身姿纤细的少女卷起袖边,屈腰在花圃边修剪着杂枝和松土。
蝶翼般的长睫低垂,精致的流苏垂在肩颈。
漂亮,好看,多来。
阿玉都不忍心开口打扰了。
若非冉哥在楼上冲她指指虞迟音,怕是她能一直看下去。
“虞姐姐。”
“冉哥在叫你呢。”
阿玉想进里屋将帕子拿出来方便虞迟音擦手。
熟知冉遗和个鬼一样。
上一秒还在楼上,下一秒便端个水盆出现在虞迟音面前。
“阿音是我娘子,这就不劳烦你了,阿玉。”
“……”
好大一只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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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啊啊啊码字码字码字!
作者君(键盘抡出火星子版)
作者君可恶!什么时候“前任”才能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