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还没来得及从他哥那突如其来的脏话里回过神，就见马嘉祺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严浩翔“哥，你要走啊？”
马嘉祺根本没理他，一边低头飞快地在手机上戳着，一边脚步生风地往外走，嘴里还咬牙切齿地低声骂着什么
马嘉祺“你给我等着”
严浩翔看着他哥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嘈杂昏暗的灯光尽头，徒留一杯没喝完的酒和满桌子的问号。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最终只能挠挠头，对着空气嘟囔了一句
严浩翔“才刚来多久啊”
严浩翔“打完我就走”
严浩翔“真讨厌”
马嘉祺气冲冲来到丁程鑫瓷器店，他几乎是一路杀到了柜台前，胸口因为怒气微微起伏。
丁程鑫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只釉色温润的青瓷花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就在等他。
马嘉祺一巴掌拍在黄花梨木的柜台上，震得旁边一摞小巧的茶盏轻轻晃动
马嘉祺“丁程鑫你™️什么意思啊！”
马嘉祺“一天一万利息你想钱想疯了吧”
丁程鑫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弯起，笑意盈盈，却莫名透着一股凉意
丁程鑫“钱？”
丁程鑫“你觉得……”
丁程鑫“我缺吗？”
马嘉祺“那你一天涨一万”
他放下花瓶，向前倾身，手肘支在柜台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马嘉祺怒气冲冲的脸，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像情人间的絮语，内容却截然相反。
丁程鑫“可终究你欠我的了”
丁程鑫“我这利息就这样”
马嘉祺“那要不是因为你跟我二爸说”
马嘉祺“我替他交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欠你的”
丁程鑫倏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又轻又软，却带着一股不讲理的蛮横。他绕过柜台，几乎要踩上马嘉祺的鞋尖，逼视着他。
丁程鑫“我不管”
三个字，吐得清晰又任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孩童般的耍赖，却又被眼底幽深的光晕染成一种危险的信号。
马嘉祺“我不认账”
马嘉祺“你找我二爸要去算了！”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这副拒不认账的模样，不怒反笑。他慢悠悠地踱回柜台后，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丁程鑫“好啊”
丁程鑫“不认没关系啊”
丁程鑫“你说我要是把咱们俩那天晚上的事情捅到你二爸那去”
丁程鑫“你猜他什么反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马嘉祺瞬间僵住的脸色，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丁程鑫“我可以说”
丁程鑫“我喝醉了，被你强迫”
马嘉祺瞳孔骤缩，猛地一把攥住丁程鑫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马嘉祺“你他妈敢——”
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呼吸都重了几分
马嘉祺“丁程鑫你讲点道理，那天是谁扑过来解我的扣子”
马嘉祺“是你求着我帮你”
丁程鑫“你不能推开？你不也是馋我的身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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