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满不在乎的表示,正所谓债多了不愁,都欠那么多了,还差这一点?江碎琼暗自点头,是啊,可能还要欠一辈子呢。
寒室里兄弟俩在讨论后山异动,蓝忘机道:“兄长,最近后山处结界总有异动,虽未遭破坏,却总有干扰。”
蓝曦臣问道:“可查到有谁出入后山?”
蓝忘机沉默片刻:“歧山温氏温情以及……魏婴。”
“兄长,是否加固结界?”
蓝曦臣示意弟弟放宽心:“这结界乃父亲所设,只要父亲在结界就不会散。”
“此事暂且不提,忘机你……”
蓝曦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口的禀报声打断。
“弟子参见宗主,二公子。”
“免礼,何事?”
那弟子道:“ 是,刚刚要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近日水祟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请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此害。”
“水祟?”
兄弟俩对视一眼,蓝曦臣不解的问:“ 彩衣镇一带的人都深谙水性,鲜少有落水的惨事,怎么会养出水祟呢?”
那弟子回道:“这,弟子不知。宗主,需不需要弟子前去除祟?”
蓝曦臣温和的回道:“ 不必,你替我回复乡民,明日一早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
那弟子又言:“宗主"今日劳累,像水祟这种水中草木作乱行成的小精怪,弟子愿为代劳。”
蓝曦臣轻轻摇了摇头:“此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你准备一下吧。”
“是。”那弟子行礼便退出去了。
蓝曦臣看着面前的弟弟道:“忘机,明日随我一同下山。”
“是。”
第二日下学后,魏无羡两人回到精舍,推开院门,就看到了一脸苍白的江厌离,以及正在收拾药箱的温情,空气里还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温情?”
温情将药箱收拾好回头:“魏公子,江公子,江二小姐。”
“师姐病了。”还未待温情回答,他已三步并做两步推开屋门进了去,江碎琼和江澄对温情点了个头也跟着进去了。
江厌离一脸病容,焉焉的斜卧在床榻上,见我们进来,连忙直起了身子:“阿羡,阿澄,阿姝。”
魏无羡扶着她在床沿坐下:“师姐,你还好吧?”仔仔细细瞧了瞧,忽有些愠怒,道:“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莫不是金子轩惹你了,你等着,我回去揍他。”
“阿羡……”还没等江厌离把话说完,门口处就传来几句责骂声:“你啊,少在云深不知处闹事,不然蓝启仁知道少不了又要罚你一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莫要再连累我们江氏名声跟着臭。”
“江澄,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魏无羡嬉皮笑脸的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又搂住他的腰,这两人又搂起来了,好哥们,说话行动也是没个大小的。
江碎琼上前几步,轻声问道:“阿姐,你还好吗?身子可有不适?”
“让阿姝担心了,阿姐已经好多了,因着这云深的天气与云梦相差甚多,一连下了几天梅雨,今早去溪边时觉得头昏脑胀,幸好遇到温姑娘,不仅送我回来,还给我用了几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