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鸢行事狂悖,将人得罪死死的,这日后上不上自辩折都平息不了都察院那帮人的怒火了
伏柳不过,公主,他为何如此目中无人,说这话不是在挑衅吗?
李柔鸢不知道
李柔鸢不过,以范闲的行事作风来看,这一定另有他因,肯定不只是针对检蔬司那么简单
伏柳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柔鸢朝堂上的风波参与不了,更动不得
李柔鸢只得多盯着点
李柔鸢我没有姑姑那么大本事,朝堂之上插不了手,而朝堂之下的路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富饶的京城,是达官显贵齐聚的地方,三千两不过是万里黄金中的一小撮,不起眼的小数目,倘若上自辩折,即便平息不了怒火,她不信陈萍萍,范建,林若甫等人真不会放任不管。
但是骂人是狗这事儿,大抵是将都察院的人都点燃了,近几日的朝上,范闲必是风口浪尖。
不过传出的消息颇有意思,什么两人狼狈为奸,无恶不作,还算好,更有甚者,说戴公公拜范闲为干爹。
听到这个传言的李柔鸢掩唇轻笑两声。
李柔鸢这怕不是气昏了头开始胡言乱语
李柔鸢书读得一个赛一个多,说起胡话来也是登峰造极
近几日来参范闲的折子越来越多,而对方却和死了一样不吭声,御史们天天问候他祖宗,偏偏他依旧不为所动,看着事态发酵下去。
御史们最看重的是名声,范闲如此蹬鼻子上脸,对方更是放过不了一点。
下午,听说范闲的自辩折呈上,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是言简意赅承认还是说的天花乱坠为自己开脱,但李柔鸢的内心隐隐感觉到大抵是令人震撼的文字吧。
毕竟,他可是范闲啊。
明月高高挂起,晚风拂过柳梢,动了柳枝,夜凉如水。
李柔鸢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如霜的月光破窗,落了满地的寒凉。
依稀记得上次失眠时是偷听到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时的无措与震惊似是刻在自己的心头,不管经过多久,每当想起时,整个人都冷透了。
不过她不知今日因何失眠,但是没关系,什么时候能睡下也就睡下了。
人啊,一到夜里睡不着觉就容易想多。
想到自己还有约莫一两年的活头忽然心生害怕,怕的不是死,而是自己走后身边的人该怎么办。
她的烟儿,最不善交际,偏偏跟她待在波涛汹涌的皇城中,一跟就是多年。伏柳也是如此,真诚地效忠于自己。李柔鸢她感激,她信任,她拿对方当家人,只希望自己走前能够将她和伏柳安顿好。
可是,自己走后,李承泽若是还活着,他该多么孤独,人间除谢必安和范无救外再没有人坚定地站于他的身后。
思绪再度飘远,想想,好久没喝汤药了,药日益见苦,倒也没感觉出来什么用处,索性,不再吃,整药的钱都省下用来干其他的事情。
跳动的思绪像空气中的细尘,毫无规律。
不知多久之后,窗外天色渐亮,她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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