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掉落在地上,连乘黄的毛都没有看见。
赵远舟“咳……不妨用这个木偶当人质吧。”
沈秋秋“我不信!”
沈秋秋再一次抬手捏诀,怎么会无事发生呢?她明明练了那么久!
熟悉的红光,熟悉的飞起,熟悉的掉落。
沈秋秋“我信了。”
沈秋秋“哼哼哼…文潇姐姐……”
她小嘴一撇,转身投进文潇的怀里求安慰。
赵远舟轻笑,举起了手里的人偶:
赵远舟“老东西,我数三二一,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毁掉这个木偶,把她的头拧掉,再踩上两脚。 ”
赵远舟“三……二……一…… ”
一片寂静。
赵远舟“再不出来,我就亲她了哦。 ”
卓翼宸“荒唐!”
卓翼宸怒道,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赵远舟“事态紧急,剑走偏锋。”
沈秋秋“你这剑也太疯了。”
卓翼宸“这疯也太贱了。”
赵远舟煞有其事地对准木偶的头,嘴唇渐渐靠近的模样。
沈秋秋见此赶紧捂住白玖的眼睛,后者蹲下身子看,却又被卓翼宸捂住。
白玖“……”
谁懂啊家人们!感觉像是被爹爹和娘亲管制了!
突然,气浪汹涌翻滚,飞沙走石中,乘黄现身了。
乘黄“混账东西!”
乘黄“把她还给我!不然你们就别想出去! ”
赵远舟“哎呀,我现在还真不急着出去了,只想听听奇闻野史,你和初代神女什么关系啊? ”
乘黄嗤笑,说赵远舟能和赵婉儿攀上关系,他为什么不行?
赵远舟啧啧道:
赵远舟“偷绘神女人偶,衣衫偷工减料,略显轻浮……你这份情感,敢说坦荡光明,问心无愧吗? ”
乘黄气急:
乘黄“住口!朱厌,我杀了你! ”
赵远舟作势又要亲……
乘黄“住手! ”
赵远舟一副无赖模样,故作疑惑:
赵远舟“到底是住手还是住口? ”
赵远舟还是太贱了,乘黄无奈。瞬间,巨亮的光线淹没了一切,当白色褪去,四周恢复原本的颜色,众人已然站在一处山林间。
白玖不敢睁开眼,声音颤颤的求助:
白玖“小卓哥…小秋姐姐……”
沈秋秋“小玖你在哪儿?”
白玖“小秋姐姐,怎么只听见你的声音,摸不到你人呀?”
沈秋秋“我也摸不到你,哎?你怎么变硬了?”
卓翼宸拍掉了沈秋秋摸在他胸前的手,要被这两个人整无语了。
卓翼宸“要不你们俩睁开眼看看呢。”
沈秋秋和白玖一起睁眼,原来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中间只隔了一个卓翼宸。
沈秋秋“这是哪儿?我们离开幻境了吗?”
卓翼宸“应该还没有。”
还没有!沈秋秋一下子抓紧卓翼宸的手臂。
赵远舟“这座山岩碑石,是大荒去往昆仑之门的地方……但这里不是大荒,只是一个复制了大荒景色的幻境,我们还在乘黄的幻境里。 ”
乘黄面对众人,似笑非笑道:
乘黄“你们不是想知道初代神女的事情吗,那我就带你们看看……”
赵远舟“谁想知道你们……”
沈秋秋“我想知道。”
沈秋秋举手。哪有吃瓜吃一半的道理?
赵远舟欲反驳,文潇开口:
文潇“我也想知道。”
乘黄回忆起往事,徐徐道来。最初的白泽令,是一分为二的,分别由初代神女和大荒最厉害的大妖一同管辖。乘黄与初代神女共同掌管白泽敕令,彼此同心共力,形影不离,守护大荒安宁。
有一天,一个叫蜚的灾兽要前往人间,但他所到之处,必定引起瘟疫。蜚过于害怕,黑色瘴气爆开,神女挡下了这一击。神女是人,人是脆弱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乘黄寻遍大荒,仍找不到治疗瘟疫之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神女病入膏肓,后来他在大荒大开杀戒,就是为了给神女续命。
这样的乘黄已经不适合掌管那一半白泽令了,神女收回了它,也知道乘黄依旧执迷不悟,所以……她选择自戕。
乘黄“倒转时间,岁月回溯。这个日晷法器可以做到,只要我实现足够多凡人的愿望,法器就会逐渐变强,最终必能扭转乾坤,重回过去。回到神女没有被瘟疫感染之前,回到一切都还不算太迟的时候……”
回到过去?扭转乾坤?一切都是离仑骗他的罢了。
乘黄“不可能……哈哈哈……是你骗我……是你在骗我!”
沈秋秋“他疯了……”
乘黄悬浮在半空,怒不可遏。白玖躲在卓翼宸身后瑟瑟发抖。
白玖“乘黄是大荒活了最久的老妖怪,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恐怕小卓哥加大妖也没有办法了呀!”
乘黄抬手捏决,妖气四溢,赵远舟和卓翼宸立即抵挡住四溅开来的红色光团。没想到乘黄的妖力这么强,两人被他的妖力震的连连后退。
沈秋秋“乘黄…你这个老妖怪……”
沈秋秋一步步走到中间来,她的声音在黑暗无光的幻境里显得格外的清亮。
沈秋秋“真的不想承认,我苦练那么久的封灵术对你不管用?我不信。”
再睁眼,金瞳乍现,沈秋秋抬手捏诀:
沈秋秋“万物之灵,任我接洽。”
沈秋秋“封!”
无数红丝从地面钻出,把乘黄从空中压制到了地上。乘黄见抵抗不过,便散出妖力转而攻向文潇,赵远舟立即飞身上前拉住文潇的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红色的灵光照红了两人的脸,文潇眉间白泽印记闪亮,与此同时,赵远舟耳后的印记也已随之亮起。
赵远舟“原来…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