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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项目都结束了之后,一行人摇摇晃晃的朝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节目组“大家现在看到了什么?”
许听桉坐在张桂源和陈浚铭中间,闻言看向不远处的蹦极台,风轻云淡地吐出一句:
许听桉“蹦极台。”
然而坐在她身侧的两人状态与她截然相反:张桂源鼓着巴巴掌,装傻充愣地回答了一句“滑索”;陈浚铭则是紧紧抱着一旁的柱子,摇着头拒绝回答,表情抗拒。
三人三色。
节目组“其实是蹦极。”
节目组的话音刚落,以张桂源为首的几人就开始摇头拒绝。陈浚铭缩紧了抱着柱子的双臂,语气坚定。
陈浚铭“打死也不玩,今天谁来我都不玩。”
许听桉扭过头,看着半个身子都贴在柱子上的少年,心里觉得可爱的同时又担心他的衣服蹭上灰,于是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许听桉“不玩不玩,我们不抱着了嗷,等下衣服脏掉了。”
陈浚铭立即听话地收回了手,又挪挪屁股,朝她靠近了些,整个人看起来乖得要死,惹得许听桉心软软。
许听桉“我们浚铭好乖。”
她忍住想捏他脸颊的冲动,怕弄花他的妆,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移不开半分。
另一边几人还在拉扯。左奇函和陈奕恒不停劝人尝试,许听桉好几次感觉到两人的目光扫过来,却都没开口。
左奇函是想拉上许听桉一起去的,但要去的人里也有陈奕恒。他清楚两人之间有些尴尬的状态,所以尽管很想,他也没有说出口。
而陈奕恒呢?
彼此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的,其实两个人都不清楚。只是突然有一天发现,就算是实打实地对视上了,也说不出什么话。
但他们没有人愿意主动询问,一个害怕给对方带来伤害,一个害怕给对方带来困扰。两个人就这样被彼此的温柔越推越远。
他们之间异常的氛围,其他人都心知肚明。虽然对原因感到好奇,也对这个情况感到疑惑,却也没有人敢去调和,生怕帮了倒忙。
现在,陈奕恒的注意力是时不时就会被许听桉夺走的。简单来说,就是越是无法靠近,便越是在意。
当初策划老师把他和许听桉捆绑在一起,是后来他私下找老师解释道歉,揽过所有的责任,才解了捆绑。
这些,许听桉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某天策划老师突然告诉她,不用再和陈奕恒绑定了。
左奇函“带张桂源带张桂源。”
张桂源“我去不了。”
左奇函见张桂源拒绝,还逃避地背对着自己,便直接站起身,伸手指向他,一副可汗大点兵的模样。
左奇函“张桂源欠我一次!”
这边的张桂源闻言,更是大声地拒绝:
张桂源“我去不了!”
紧接着,一旁看热闹的许听桉就被张桂源从侧面抱住。感受到他的手环住自己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不敢看另一边的左奇函。
张桂源“谁来拽我都没用。”
左奇函叉着腰,看着挨得极近的两人,眼底微沉,脸上却还挂着笑。
左奇函“好啊……”
好在张桂源很快就松开了一只手,转过身开始拉杨博文下水。当然,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许听桉的肩膀上。
张桂源“杨博文说他遗言都想好了。”
杨博文“啊?”
这边的两个人开始新的一轮纠缠,许听桉则是选择直接起身,走向镜头外,美名其曰说“想看看风景”。
最终去蹦极的人只有左奇函和陈奕恒。许听桉虽然很想玩,但碍于某些原因,还是选择了平和安详地度过这个下午。
没去蹦极的几个人站在廊道那,准备观望另外两人蹦极。没有人问许听桉为什么没有去,因为原因他们心里都清楚。
张桂源“我的下颌线被咬了一个包。”
工作人员“(摄像老师)展示一下。”
张桂源指尖摩挲着那块鼓起来的皮肤,听到摄像老师说的话后,立即侧过脸,乖乖的对着镜头展示。
张桂源“看到了吗?”
一旁的许听桉也好奇地凑过去看,注意到那块微微肿起的红痕后,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许听桉“要不要我给你钉个十字架。”
另一边的杨博文关注点就较为清奇了,他凑了过来,问道:
杨博文“哪来的下颌线啊?”
他的这一句话又引来了陈思罕,紧接着,三个人就在镜头前进行了一场“比拼”,内容当然是谁的下颌线更清晰。
许听桉“?”
如果要把许听桉现在脸上的表情总结成一句话,那绝对是:你们有毛病。
许听桉“你们要给谁削苹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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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三人三色]
[吉米就是很可爱]
[听听怎么没去]
[我不行了钉十字架]
[?怎么突然开始比下颌线了]
[《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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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呀宝宝们ᖰ˃̶ ꇴ ˂̶ᖳ
妤妤在这里提前祝大家除夕快乐啦๑'ꇴ'๑新的一年天天开心(⌯¤̴̶̷̀ㅅ¤̴̶̷̀⌯)幸福平安(˶¤̴̶̷̀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