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宫尚角打断上官浅未完的话,没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他
偏过头,眼神躲闪,
“是我草木皆兵,冒犯了上官姑娘。”
“角公子也不过是为了宫门。”
“执刃大人!宫门前哨发现侍卫被人打晕!”
宫尚角眼神一厉,立刻带人前往了事发地,宫子羽安顿好上官浅后也一同前往。
很快,侍卫分散在小院外围护卫,宫紫商刚才被上官浅三言两语打发离开,院内只剩下了上官浅和雾姬夫人。
“你……”
话音未落,上官浅身体一软向旁边栽倒,雾姬夫人手疾眼快扶住她,立刻关上房门,将她放置在榻上。
内伤严重,内力紊乱。
难怪是这幅样子。
“你的药藏在哪里了!”
在上官浅手指方向雾姬夫人翻到许多药瓶,将有用的一股脑喂她吃下,上官浅的脸色才稍微红润了点。
这样看着顺眼多了,刚才那副动动手指都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模样看着她心头发颤。
“刚才宫门前哨的动静……”
上官浅有了力气后第一时间问起了刚才的事情。
雾姬夫人摇头,
“我只在之前安排了事拖住宫尚角,刚才可能是宫唤羽……”
说到后面雾姬夫人的声音变得低不可闻,‘宫唤羽’三个字用口型告知。
说了些她知道的事情后,雾姬夫人问起了上官浅在后山的情况。
提到后山发生的事情上官浅就觉得头疼,
“三位长老齐聚花宫,我不小心触发了屋顶的暗器被他们发现,被其中一人打伤,跑到月宫拿了些丹药,离开时又遇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雪宫的人……”
上官浅恨恨锤床,受了这么重的伤结果收获几近于无!另一半秘文也没拿到手!
不过倒是弄清楚了一个人的身份,希望能有点用吧……
听完上官浅的遭遇后,雾姬夫人抽了抽嘴角,
“你这一晚上还真是跌宕起伏。”
雪月花三宫长老、三宫公子,一晚上都被她遇到了个遍,也不知道这该算是运气好还是坏了。
说上官浅运气坏呢,后山上六个主事人全被她碰上;说她运气不好呢,又能从后山全头全尾的逃跑,虽说受了伤,但至少没被人发现身份,甚至还从月宫偷了丹药出来。
“别生气了,也不是全无收获。”
“只是你受了伤,这些药治疗缓慢,你该怎么办?不如我找些理由去徵宫给你拿药?”
上官浅微微摇头,
“没事,我进宫门时藏了药带进来。”
雾姬夫人走后,上官浅坐在榻上盘腿调息,引导着紊乱的内力回归丹田。
她在等人。
如她所料,一炷香后,窗户外传来动静,确认上官浅知道后,窗户被推开,一道身影翻窗进来。
是宫远徵。
上官浅眼中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到来。
宫远徵离开前看向她的眼神让她知道他早晚会来找她。
不管是问清楚事情真相还是别的什么。
宫远徵进入房间后站在原地,打量了一圈房间后才快步来到上官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