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丁程鑫就把十人座的商务车停在了院门口,空间敞阔,正合照看众人的需求。
众人利落坐定,车门轻合,车子缓缓驶出院子,朝着重家的方向开去。
车上,刘耀文明显还没睡醒,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沉沉。
宋亚轩见状,连忙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能睡得舒坦些,不过也苦了自己的臂膀,不过半个钟头,便麻得几乎没了知觉。
后座的小金,眉心却下意识地蹙着,身子也微微发颤,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可紧握着她手的张真源,却将这细微的异样尽数捕捉。
张真源别怕吗,我们一起,不会有事的。
小金轻轻点头,可心底那股没来由的慌乱,还是丝丝缕缕蔓延开来,缠满了整颗心。
车子平稳向前,窗外的晨雾还未散尽,小金靠在张真源肩头,手指无意识抠着掌心,那些被重家尘封的童年片段,竟顺着心底的慌乱一点点冒了出来。
她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族里的孩子不一样。
重家是上古血脉传承的氏族,最看重纯血,可她只有四分之一的重氏血脉,在族人眼里不过是旁支中的旁支,连踏进宗祠的资格都没有。
那时族里的孩子总爱围堵她,扯她的头发,骂她是 “混血的野丫头”,说她不配姓重,连族里的长辈,看她的眼神也总是带着几分轻慢。
她的血脉弱,连族里基础的血脉感应都学不会,别的孩子能轻易调动的灵气,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凝出一丝,便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有一次族里祭祀,她只是远远站在祠堂外看,就被几个纯血的孩子推搡着摔进了祠堂后的冷泉里,泉水冰得刺骨,他们却在岸上笑。
NPC野丫头就该待在冷地方,别脏了宗祠的地。
那天她发了高烧,还是母亲偷偷把她接出族地养了好久,也是那一次,母亲摸着她的头说,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就走得远远的,别再回这冷冰冰的地方。
后来母亲病逝,族里没人再护着她,那些欺辱变本加厉,她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谁知竟迷了路,落进了被洗脑的境地,连重家的过往,也尘封了许久。
张真源察觉到她的手越攥越紧,连忙将她的手包进掌心。
小金回过神,眼眶已悄悄泛红,原来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委屈和冰冷,从来都没消失,只是被她刻意忘了而已。
她以为走得远了就没事了,可如今要回去,那些关于血脉的轻视、幼时的欺辱,还是像一根刺,扎在心底,让她止不住的慌。
张真源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张真源要是难受,就和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小金嗯。
小金抿了抿唇,没敢多说,怕扰了车上的人,可心底却清楚,这一次回重家,怕是不仅要找秘辛,还要面对那些藏在血脉里的,从未被抚平的过往。
前排的宋亚轩无意间回头,瞥见小金微红的眼眶,悄悄碰了碰身旁刚醒的刘耀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刘耀文揉着眼睛,虽不明所以,却也乖乖坐直了身子,没再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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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小金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
严浩翔所以张哥,你接下来的任务很繁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