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屋内的华锦神色一紧,匆匆从屋里疾步走出。
华锦大喊一声:住手。
这一声,似惊雷乍响。众人闻声,皆下意识地转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正迈步而来的华锦。]
辛百草嘴角上扬,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摇头晃脑地说道:“嘿,关键时刻啊,还是得我小徒弟出马压阵!瞧瞧她这一出场,全把人给镇得服服帖帖的,一个个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大气都不敢出啦!”
温壶酒双手一拍,夸张地附和道:“那能不镇住嘛!她可是救治萧瑟的大功臣呐!现在大家就跟那听话的小绵羊似的,都得听她的话,全被她稳稳地拿捏在手掌心啦!”
辛百草脑袋一点,眼睛眯成一条缝:“所以说啊,得罪谁都不要得罪神医,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至理名言呐!”
温壶酒连忙摆摆手,一本正经地接着说:“对对对!不能得罪神医,那也不能得罪用毒之人呐!神医那是救命的活菩萨,关键时刻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可这用毒之人,那就是要命的阎罗王,一个不小心,就能让你一命呜呼去见那阎王爷。”
众人:“……”你们两个是在说相声吗?一个逗哏一个捧哏。
[华锦目光冷峻,扫视一圈众人,大声说道:我的病人还没痊愈,你们就要来抢人,好啊,你们抢啊,抢啊,抢走了拉倒。
说罢,华锦将目光落在了兰月侯身上:你信不信走三天就能给你死在路上?
兰月侯嘴角上扬,不紧不慢的回道:那好办?我连你一起抢走。
华锦无奈地长叹一声,说出了实情:你把我带走了也没用,我治不好。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惊。
雷无桀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什么?
唐莲和无心神色一变,急忙走向华锦,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关切。
无心眉头紧锁,急切地说道:小神医,说仔细点。方才我看你已将伤势压下去了,可又出了什么别的变故?
华锦微微皱眉,神色凝重:萧瑟的伤势确实稳住了,但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司空千落闻言,满脸焦急的问道:那怎么才能彻底治好他?]
景玉王满脸焦急:“伤势都控制住了,为什么不能带楚河回天启城啊?她自己没本事治好,说不定国师有办法呢!”
齐天尘无奈地笑了笑:“景玉王,你可太抬举我这把老骨头了。水镜中的我连自己徒弟的病都治不好,哪能治好六皇子的伤。”
景玉王皱眉:“国师,你可是国师啊!你要是都没办法,那还有谁能治好楚河啊?”
太安帝脸色阴沉,看着齐天尘说道:“国师,你可是北离的国师,水镜中的你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齐天尘叹了口气:“我也就是个人,又不是仙,哪能什么病都能治。”
萧若风眼睛一亮:“仙?那蓬莱仙岛的莫衣先生是不是能彻底治好萧瑟啊?”
李长生点点头,肯定的说道:“莫衣他能治好萧瑟,而且对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