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买桂花同载酒,
终不似,少年游。
提酒来见牧见微的时候,和他们初见时一样,都是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天气,不过她出现时雨过天晴,而现在……
天依旧阴沉沉的。
“言邃去寻你了。”
言卿对着冰棺的女子自言自语。
这一番话之后,言卿再也没说什么。
冰棺被打开了,女子脸上的血色依旧,看上去只是睡着了一般。
牧见微,牧见微……
言卿不断地重复着她的名字。
“他杀你的时候,你应该很震惊的吧,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明明她表现得那么爱意,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我猜攻略系统的面板上,他对你的爱意值百分之百,明明攻略成功了……”
思绪翻滚,话也就多了。
“可他就是不爱你。”
你不信满分的爱意,但也实在没有预料到他对你半分爱意都没有。
很奇怪吗?
言邃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心。
这只是一项实验,一个人若没有任何的弱点,无坚不摧,那也太可怕了,所以牧见微便是他亲手给自己制造的软肋。
你若没有软肋,那么对付你的手段便层出不穷,若存在软肋,那么招数都可以预料,应付起来也算应手。
言卿将那壶酒泼在牧见微身上。
“牧见微,你该消失了。”
火星骤燃,光映在言卿那张无波无澜的脸上,透着森森笑意。
事实证明,还是我比较狠毒。
言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放置牧见微身体的密室,抬头却见阳光正好,外面早已不再是阴郁的天气。
“我是真好奇你如何变成这样。”
无心无情,就像是一尊木偶。
羲皇冷不丁地开口。
“我对不怀好意接近我的人都没有仁慈之心,所以你想试试吗?”
言卿似笑非笑地抬起头。
“我是太阳的化身,不死不灭。”
羲皇并未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
“金乌一族确实与世长存。”
下一秒,羲皇掐住了言卿的脖子。
言卿怡然自得地笑着。
“不愧是言卿。”
碍于周围黑压压的死士,羲皇自认自己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便不甘地放开了言卿,但金瞳间的寒意依旧未减。
言卿若无其事地摸着刚才被她掐住的地方,笑意骤然间消失,抬手便甩了羲皇一耳光,帝皇捂脸大怒。
她们之间不过是言邃在周旋而已。
“言卿,你找死!”
在羲皇动手之前,死士便一拥而上,将她压在言卿的面前。
“巧了,我的死士。”
言卿欣然一笑。
“也不死不灭!”
可恶,竟然又着了她的道。
羲皇倔强地抬起头。
“你别后悔今日的决定。”
后悔,她的字典可曾有过后悔?
闻言,言卿莞尔笑了。
羲皇低头苦涩地笑了笑,这位来自青冥的女君,要的从来都不是朋友,而是对她的绝对臣服……
“你不需要朋友,那她们呢?”
不是朋友,又是什么?
虚伪编制的道貌岸然吗?
“她们是我自己选择的亲人。”
无关血脉,无关其他。
跳出世俗规定的条条框框,便会发现她的人生活得那样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