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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没有的事,我乱说的.”
宋亚轩“刚才脑袋都还不太清醒呢,顺嘴就说出来了.”
宋亚轩回过神来,立刻开始为自己辩解.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随即与紧盯着他的贺峻霖四目相对,他略带无辜的眨了眨眼,企图用这种卖萌撒娇的方式蒙混过关.
宋亚轩“我只是有个朋友这两天生病了而已,我今天准备早点去探望她,所以才定的闹钟,结果没想到没把我吵醒,把你们吵醒了.”
贺峻霖“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贺峻霖微微眯起眼睛,显然对他的解释有些怀疑.
不等宋亚轩开口回答,他又继续故作凶狠地威胁道.
贺峻霖“我跟你说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宋亚轩“没骗你,真没骗你.”
宋亚轩“你看我这真诚的大眼睛.”
……
医院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与药品混合的独特气味,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地推着治疗车穿梭其间.
病房内,墙壁是干净的米白色,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输液管里的药液正一滴滴缓慢地滴落,在寂静中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最初住在这里的那个女生,如今已经彻底痊愈,出院那天她还特意来和林奇迹道别.
随着她的离开,偌大的病房里便只剩下林奇迹,以及三天前住进来的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林奇迹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身上盖着医院统一的蓝白条纹被子,右手手背插着输液针,透明的胶带固定着针头,周围有些许淤青.
她的目光常常投向窗外,一坐就是大半天.
左航和宋亚轩都挺忙的.
因此,大多数时间里,林奇迹都是独自一人在病房里度过.
也正因如此,在同病房的中年男人和他的家属看来,林奇迹似乎是个没人管的孩子.
他们很少看到有人长时间陪在她身边,她总是安安静静地躺着或坐着.
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岁上下,中等身材,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消瘦,头发间夹杂着几缕银丝.
负责照顾他的应该是他的妻子,一个看起来比他年轻几岁的女人,穿着朴素的碎花衬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这两天,女人几乎没有片刻休息,总是在病房里忙碌着.
清晨天不亮,她就提着保温桶回来,里面装着精心熬制的小米粥和清淡的小菜,小心翼翼地扶起男人,在他背后垫上厚厚的靠枕,然后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
吃完饭后,她又会仔细地帮男人擦嘴,再收拾好碗筷.
上午,她会扶着男人在病房里慢慢走动,活动筋骨,男人走得慢,她就耐心地陪着,时不时叮嘱他“慢点走,小心脚下”.
下午,她会打来热水,帮男人擦脸、擦手,然后坐在床边削苹果,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递到男人嘴边.
晚上,她就趴在男人床边的折叠床上休息,只要男人稍微动一下,她就会立刻惊醒,轻声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林奇迹就这样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看着女人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为男人按摩时专注的神情,看着他们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在遥远的记忆深处,也有一个人曾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过她.
可是,当她努力去捕捉那个模糊的身影时,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宋亚轩.
宋亚轩对她很好,但他的照顾带着一种年轻男孩的青涩和小心翼翼,与记忆中那种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截然不同.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林奇迹皱着眉头,试图从记忆的碎片中找到答案,但脑海中始终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晕,让她看不真切.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奇迹的心中充满疑惑和一丝淡淡的失落.
宋亚轩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来.
她听左航说宋亚轩是临时有事走不开,可她心里却总觉得不该是这样.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在病床上躺下,病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透过玻璃,林奇迹隐约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
紧接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那两道身影也渐渐清晰起来.
严浩翔“终于找到了.”

看到林奇迹呆呆坐在病床上的那一刻,两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不清楚林奇迹具体在哪个病房,只能沿着走廊挨个房间寻找.
期间不知碰了多少次壁,费了不少功夫,这才总算找到了她.
也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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