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盯着沈竹,让她坐下,自己和宫远徵也坐在一旁。
宫远徵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沈竹,前两天根本没来得及好好观察这位未来的嫂嫂。
他越看越觉得不好意思,脸色有些微红。
虽然哥哥曾提醒他,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但宫远徵却莫名地想亲近她,就像亲近哥哥一样。
别看宫远徵平时腹黑得很,其实他的内心就是纯情小狗。
宫尚角注意到弟弟的脸色微微泛红,看他时不时打量沈竹,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宫尚角远徵,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宫远徵的脸色瞬间爆红,但表面上却装作很正经,眼神躲闪着,不敢抬头看沈竹,低声问道:
宫远徵嫂嫂,你今年多大了?
听到宫远徵的问题,宫尚角也有些好奇。
昨天他命人去搜集沈竹的信息,今早金复已经将有关她的资料呈给了他。
他对沈竹的身世背景有了些了解,她的出身很干净。
然而,让他既无语又震惊的是,沈竹的父母竟然重男轻女到如此地步,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出生年月都记不清。
沈竹听到宫远徵称呼她为“嫂嫂”,不由得紧张地摇了摇头。
沈竹徵公子,我怎么配得上你这声嫂嫂呢?
宫尚角看出她的不自在,轻声安抚道:
宫尚角放心,你配得上。提前适应一下,早晚远徵都要喊你嫂嫂的。
宫尚角其实对自己弟弟这么快接受沈竹,还主动愿意喊嫂嫂,也感到挺惊讶的。
虽说远徵一开始就很感激沈竹为他解了药,但他没想到远徵的接受速度会这么快,更何况之前还怀疑人家。
他原本还担心让远徵改口会费些心思,如今远徵能这么快接受沈竹,他自然也乐意。
沈竹见状,只好点了点头答应。
公子这是在暗示她吗?
沈竹我今年应该刚刚及笄。
沈竹说起来对自己的年龄也不是很了解。
父母从未告诉过她出生在几月,只在十二年前,她很小的时候,父母跟她说她已经快三岁了。
十二年过去,沈竹只能知道自己今年要及笄了。
宫远徵一脸震惊,他才十七岁……
哥哥你真是……吃上嫩草了!
宫尚角难得接收到弟弟略带谴责的目光,轻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
虽然之前早有猜想,但他也以为她会和远徵差不多年纪。
如今听沈竹说了,他更加愧疚了。
他已经二十七了,禽兽,禽兽啊……
宫远徵看着哥哥的脸色有些诧异,一时间也没说话。
难得替哥哥尴尬一回呢。
沈竹见兄弟俩都没说话,有些好奇。
沈竹角公子,徵公子,有什么问题吗?
宫远徵连忙摇头。
宫远徵没有,没有。
宫尚角也回过神,扯了扯嘴角。
宫尚角无事,以后别再公子公子地喊了,叫我们名字即可。
沈竹闻言点了点头,她总觉得角公子和徵公子的脸色都有些古怪。
宫尚角紫商姐姐刚过来找你,有说什么事吗?
宫尚角饮了一口茶,脸上恢复了正色。
沈竹的脸涨红,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虽然刚才角公子已经暗示她,他会娶她为妻。
沈竹紫商姐姐她和我说,公子您要……
宫尚角我要娶你为妻。
宫尚角知道她有些害羞,也不勉强她说出口,自己很自然地接上了沈竹的话。
宫尚角放心,娶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娶你是应该的。以后不管是谁回来了,你依旧是我宫尚角的妻子,只会有你一个。
他这是在告诉她,即使上官浅带着孩子回来,他也不会再娶上官浅为妻,也不会纳妾或者姨娘。
沈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这是角公子给她的承诺和保障。
若是角公子和上官姑娘又重新在一起,她也不至于被休弃回娘家,被世人和父母唾弃。
沈竹多谢公子。
恋爱脑不可取,恋爱脑不可取,恋爱脑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