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挑挑拣拣,选了枚成色不错的玉佩
江月白喜欢吗
江月白拿着玉佩在他腰间比划着,但宫远徵还未成年腰间挂着个小海螺,这玉佩跟他也不搭
宫远徵这是什么
宫远徵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旋即被一只精巧绝伦的小匣子所吸引。那匣子外沿还巧妙地镶嵌着几颗熠熠生辉的宝石,江月白轻轻取出那只匣子,打开匣子一把匕首静静地躺在其中,匕首的每一处纹理都透露着匠人的精心雕琢
江月白这倒是与你相配,你可喜欢
宫远徵还,行吧
宫远徵没有哥哥送我的好
江月白角公子的这般好,你还要我的做甚
宫远徵勉勉强强吧
江月白公子收了我的礼可得说两句好听的
宫远徵可你今天早上…
江月白阿徵
江月白凑近了一些,说话间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庞,那微妙的触感令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耳垂悄然染上了大片红晕。
宫远徵你,你
江月白我送了你礼物你真的不愿叫我一声好听的吗,阿徵
宫远徵你想要…我叫什么
江月白阿徵你叫我姐姐好不好
宫远徵可,我只有一个姐姐
江月白你便当是哄我开心可好
宫远徵姐,姐姐
宫远徵垂下眼帘,仿佛害怕那目光中的漩涡会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江月白轻笑着,用她细白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她的脸慢慢靠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着茉莉与九合香的独特味道。不知为何,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竟也情不自禁地想要更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贴的瞬间——
“徵公子,姑娘该用晚膳了”
当宫远徵恍惚间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动,便觉一股轻柔的力量按住了自己。他抬眼望去,江月白的脸庞近在咫尺,下一瞬,温热的唇瓣已轻轻相贴。
江月白阿徵,这才叫谢礼
宫远徵姐姐
当她的唇轻轻触上宫远徵的刹那,一阵晕眩感瞬间席卷了他。他的脸庞迅速被一抹红晕染遍,自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江月白望着他这副失措的模样,嘴角轻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调皮,轻轻勾起了他辫子上的铃铛
江月白公子该用膳了
房门推开,婢女便看见飞速离开的宫远徵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江月白则笑的开心,不过她也没开心多久半月之蝇发作了
夜半
药房,江月白正静静地坐在药炉前熬药。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伸出双手,轻轻一挥,那跳跃着的火光便在刹那间消失不见,随后,她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躲到了后面,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云为衫手举着蜡烛,小心翼翼的照着抽屉上的药名寻找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待几样药全找齐后,立刻走到煎药处烧水。
江月白云姐姐
云为衫是你
江月白这是在做什么
江月白制毒呢
云为衫你我今夜的目的一样
江月白你可有法子了
云为衫上元灯节
江月白姐姐可愿意帮我
江月白我不会让你白帮我
云为衫明日午后
江月白多谢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