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
江月白困得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昨夜的放纵像是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以至于清晨的阳光洒在床头,她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都带着些许的疲惫。
“姑娘可是染了风寒,可要找医师来看看”
江月白不打紧
江月白连着几天不出房门,可到了夜里,羽宫总有扇窗没关
江月白裹着狐裘,懒散地倚在床边,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只见他动作娴熟地翻过窗棂,轻车熟路的模样仿佛这并非私闯内室,而是一场早已习以为常的造访。她微微叹息了一声,眼底浮现出几分无奈
宫远徵听说姐姐病了
江月白正好啊
江月白劳烦徴公子帮忙瞧瞧
宫远徵姐姐
宫远徴轻车熟路地爬上床,双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头轻轻倚靠在江月白的小腹上。江月白没说什么,只是用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发顶
江月白你天天赖我这干什么
宫远徵因为姐姐不愿意去徴宫
宫远徵的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腹部,那双本就惑人心神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无辜与可怜,几乎要将她的心防一点点瓦解。她差一点便陷了进去,终究还是垂下眼帘,只是,手指微微用力,动作轻缓却不容置疑地推开了他。
宫远徵姐姐
江月白徴公子,不要再说笑了
宫远徵姐姐不愿嫁我吗
江月白公子的妻子该是杨小姐
江月白公子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合适
宫远徵可姐姐身上每一处我都吻过
江月白那又如何
江月白公子未免太可笑,如此我便一定要嫁你
宫远徵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已被愤怒染上了一抹猩红。她居然敢说不愿嫁给他,可无论如何命运早已注定——她只能是他的,永远都是。
宫远徵有我在这辈子,你都别想嫁给别人
江月白如果非要嫁给你我情愿不嫁
宫远徵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嫁给我
江月白可我不爱你
江月白宫远徴我不爱你
宫远徵姐姐明明是爱我的
宫远徵你写的每一封信我都看了
江月白你还敢看我信
江月白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真的快要被气笑了,心中懊恼不已。早知那天便是死期,就该毫不犹豫地将那些信件烧了啊。
宫远徵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他嘴角含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江月白此刻已然被气得不轻,她一把拉开门将他推了出去。
宫远徵姐姐
江月白徴公子这声姐姐我可担不起
连着几日江月白都没有见他,直到那日…
江月白独自在房中,一袭白裙如流水般垂落,手中捏着一把细齿梳子,正梳理着长发。窗外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她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房门便被猛然推开,数名侍卫已如潮水般涌入。她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粗暴地带离了房间,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摇曳。
半个时辰前…
执刃殿
宫子羽没有别的事…
宫远徵我想求娶羽宫江姑娘为妻…
宫子羽宫远徴,你痴心妄想
宫子羽我表妹…
“执刃大人,杨小姐求见”
宫子羽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