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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病房少不了一阵盘问,姜小帅一听她是淋雨感冒,眉心皱得厉害。
姜小帅池骋呢?
姜小帅他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温尔那天碰巧手机没电。
温尔不怪他。
这种时候还在为他开脱,姜小帅捏紧手里的笔,神色看似平静,心底早已揪成一团。
姜小帅你就那么喜欢他?
温尔啊?
话题是不是跳得太快了?
没否认就是事实,难怪池骋有恃无恐。姜小帅移开目光,低头动笔。
姜小帅你现在的症状有点严重,得输液。
姜小帅这几天有时间过来吗?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
温尔嗯。
温尔项目的事暂时不急。
工作室招了两个得力助手,有她们在温尔比较放心。生病之后难得清闲,期间岳悦抽空来看她,明戳戳骂了池骋一顿。
岳悦哪有这么当男朋友的。
岳悦他最近干嘛呢?你生病了他不知道啊?
温尔不曾留意,仔细想想池骋确实安静得过分。自从汪硕回国,他便心不在焉。也许是过去难以割舍,她垂眸倏地有些怠倦。
不该这样,她不该有任何情绪。
岳悦尔尔……
岳悦你怎么了?
意识到她的话让温尔心情低落,岳悦不禁懊恼。
岳悦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岳悦我……
温尔没有。
温尔别担心。
岳悦半信半疑,她神情不像没事的样子。毫不犹豫抱住靠在病床的温尔,她坚定安慰:
岳悦总之,不要为男人伤心!
岳悦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就算是池骋又怎样?她嫌弃这风流公子哥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见她如此乐观,温尔的心情被感染。
温尔你说得对。
情情爱爱最是扰人心,她干脆不去想。偶尔给生活增添点趣味也就罢了,终究无法成为全部。
岳悦所以快点好起来吧。
岳悦我都快杀青了。
她希望杀青宴温尔在场,这是她第一部戏,意义非凡。
温尔放心,又不是什么大病。
温尔我一定到场。
……
难见人影的池骋正忙着筹备大事。
他的人生大事。
刚子他们静悄悄的不敢走漏半点风声,谁能想到,他们老大要求婚。保密状态足以看出用心,不是说说而已。
他太投入,订戒指和烟花通通亲自来。原来被董事长收走的那批蛇有下落,在这事儿上都得往后排。
刚子好几次想提醒他,温尔去了姜小帅诊所。可池骋先前吩咐过,不要轻易打扰。
拖着拖着,就到了池骋准备求婚的前一天。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池骋难以想象自己有今天。他竟然企图用婚姻绑住一个人,一个他害怕随时失去的人。
他受够了患得患失,至少结婚在法律道德上于他有利,哪怕拴不住她的心,也要留住人。池骋满怀期待,为此几天几夜睡不着。
殊不知忙碌的这些天,有人奋力撬墙角。
温尔一进医院,郭城宇就匆忙赶了过来,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温尔你这是?
郭城宇路过。
温尔瞥了眼他手里的餐盒,汗颜。
温尔你觉得我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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