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血腥味儿在嘴里蔓延,稚奴空白的思绪渐渐回笼。
他连忙松开了苍耳的手腕,一排整齐的血洞,正在汩汩的冒着鲜血。
“对不起……”
火光,浓烟,血腥味儿,少年流血的手腕,在稚奴眼前来回闪现,两眼一翻,稚奴倒在了苍耳怀里。
声音渐歇,刺鼻的浓烟弥漫过来,苍耳的神志也渐渐不清醒。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稚奴,他笑了:真好,死的时候还有人陪着,这辈子不算亏。
火势熊熊,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突兀的出现在地窖前。
他打开地板的时候,就看到两个晕倒在一起的人,抱的还挺紧。
没办法,他单提着稚奴,抱着稚奴的苍耳就会被一起提上来。
眼光一闪,他就准备用匕首把苍耳的手砍掉,他需要的是一个报仇的工具,并不需要一个累赘。
只是苍耳手腕上的牙痕和稚奴嘴角的鲜血,让他忍不住一笑,很好,说不定这也可以成为一个控制稚奴的把柄。
面具人带着两个人离开了。
一艘小船,顺水漂流了不知多久,稚奴渐渐醒来。
他挣扎了一下,苍耳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了,他也慢慢恢复的神志。
“稚奴,你没……”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面具人一掌劈在脖子上,又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稚奴急了,这是唯一一个他的故人了。
“先别管我要干什么,你难道就不恨吗?不想报仇吗?”
“当然想。你能帮我报仇吗?”
“我不能帮你报仇,我可以帮你。”
“我要怎么做?”
“听我的安排就是。”
“那他……”
“他我会带走,将来,他会是你的助力。”
“……好。”
……
苍耳再次醒来,房间里空空荡荡,就只有他一个人。
阴暗的房间里,让苍耳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里像是阴间。
只是他用手撑着坐起来的时候,碰到伤口带来的痛感,让他确认了,自己还活着。
低垂着眼睛,好像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人在跟稚奴说话,那他应该是没事了,没事就好。
重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伤口被人包扎过,应该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死,等人来就是。
一个面容冷峻十三四岁的少年推门走了进来。
抓着他手腕把了把脉,正要翻看他的眼皮,苍耳睁开了眼睛。
“醒了,跟我来吧。”
苍耳默默的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一个大殿门口,冷峻少年抱拳躬身:“主人,人带到了。”
“进来。”
大殿里空空荡荡,只有面具人一个,在高高的宝座上坐着。
看到苍耳,他眼神闪了闪,这少年的恢复能力不错。
他走下来,在苍耳身上捏了捏,面具下的脸上,露出微笑。
这居然是个不错的练武苗子。
“九剑,他先跟着你,什么时候学会你的九剑,再带他来见我。”
冷峻少年也就是九剑,点头称是,然后带着苍耳又离去。
把苍耳送到房间,九剑沉吟了一下,开口说到:“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卯时来找我,出门左拐第五间房。”
话说完,也不等苍耳回答,他径直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