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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莞“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安抚小猫小狗一样啊？ ”

王橹杰“你不就是一只小猫？做什么都只看自己的心情，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穆莞“我哪有啊，这不是想跟你解释吗？”

王橹杰“明天不能解释吗？以后没有时间吗？你傻不傻啊？”

王橹杰“你都看出来我很生气了 ，我那么用力的甩门，你还要冲上来用手挡。”

王橹杰“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穆莞“我，我这不是下意识的反应嘛……”

话刚出口，听着他略带指责的话，作为一个泪失禁体质，我一点都克制不住了。

穆莞“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

我带着哭腔抬起头，泪光在他眼睛里碎成千片，却见他眼底也泛起一层水雾。

穆莞“你，你别哭啊！”

我想用另一只手去替他擦掉眼泪，他却躲开，继续低头为我涂药。

这让我突然想到一句歌词“爱的多的人 总先掉眼泪”。

他涂完药，却没松手。

他却忽然低头，唇贴在我手背的红痕上，轻轻一吮。

他的吻从手背一路滑到腕内侧，齿尖极轻地掠过我的皮肤。

我下意识抽手，却被他反手握住，按在自己心口。

王橹杰 “跳得好快。”

他低声，声音像手术刀划过无菌布王橹杰“你在害怕？”

我摇头，指尖却在他衬衫下摆收紧。

他忽然俯身，额头抵着我额头，呼吸交缠。

王橹杰 “穆莞。”

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王橹杰“离他远一点，好不好？”

我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他却退开半寸，拇指擦过我下唇，像抹掉一粒不存在的尘埃。

穆莞“所以，你什么都看见了，也听见了？”

王橹杰“嗯，我没有睡，从你出门，全程我都看着”

穆莞“我……”

我想向他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可他却打断了我说的话。

王橹杰“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是一个爱听墙角的人。”

王橹杰“相反，我很讨厌这种人。”

王橹杰“其实今晚无论是谁和陈奕恒在一起交谈，我都不会在意。”

王橹杰“可偏偏是你。我只能让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

王橹杰“我想知道你们都谈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他退后一步，掌心却覆在我后腰，轻轻往前一带。

我被迫贴近他，额头抵着他锁骨，鼻尖蹭到一点他的肌肤。

王橹杰“另外，穆莞。”

他声音贴着我耳后王橹杰“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我的双手从他的腰的两侧穿过，紧紧的抱着他。

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似乎不太适应我这么主动，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也回抱着我。

穆莞“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

我闭眼，听见心跳与夜风同频，像潮汐缓慢退回深海。

壁灯被调暗，只剩床头一盏微弱橘光。

王橹杰替我拢好被角，指尖在我发梢停留三秒。

王橹杰 “睡吧，穆莞。”

我点头，指尖在自己的睡衣下摆收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穆莞“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