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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愤慨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久久不能散去,他们何尝不是跟他一样的想法,痛恨公司的不作为,痛恨这种打着“爱”的旗号对他们百般纠缠的私生饭。
可是没有办法啊。
他们只能忍让,而一味地忍让换来的结局也只有变本加厉。
只要市场依然存在,只要这种行为仍有人追捧,这件事情就会陷入无尽的恶性循环。
或许,只有当他们不堪其扰、彻底崩溃,最终选择自我了结来结束一切时,这种循环才能终止。
等陆福恩回到医院里时,踏进病房就看到这样一幕,病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她抬眼望去,只见一群人或坐或站,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
而病床上,贺峻霖依旧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过又展平的纸,胸口微弱的起伏是他此刻唯一的生命迹象,没有任何要醒来的动静。
她微微蹙起眉头,眼睛里染上了担忧的神色。
陆福恩“你们都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轻声开口,声音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见她的声音,一直坐在床边椅子上,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窗外的严浩翔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猛地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门口的陆福恩时,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步朝她走近,因为动作太急,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陆福恩额前的几缕碎发。
严浩翔“福恩,你回来了。”
他停下脚步,站在陆福恩面前,微微皱起眉头,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委屈。
严浩翔“你去哪里了,我在附近怎么都找不到你。”
陆福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微凉的手背。
陆福恩“抱歉,让你担心了,我今天去找敖子逸了。”
张真源“敖子逸?你找他是想找他帮忙收服女鬼吗?”
陆福恩迎着众人投来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随后避开众人探究的视线,低声解释道:
陆福恩“嗯,不过他说这件事情他没法插手,我没有把他带过来,所以今晚可能还是只能靠我守着你们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直坐在贺峻霖病床另一侧,脸色同样苍白的丁程鑫突然开口了。
丁程鑫“严浩翔。”
丁程鑫“你们在跟谁说话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其中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严浩翔,眼神空洞而茫然。
陆福恩听到这话,几乎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到他面前。
陆福恩“你看不见我?”
声音近在咫尺,仿佛有人贴着他的耳朵站在面前。
丁程鑫顿时被吓得后退一步,紧闭双眼,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拍打空气。
丁程鑫“你你你是谁啊!别过来!”
陆福恩?
丁程鑫看不见她了吗?难道贺崇山从他身体里离开了?
想到树林里那只狐狸,陆福恩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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