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以辞你……还好吗?
张真源听到她这句带着点无辜和关切的问话,差点没气笑。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躁动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感。
他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但那平静之下,隐约可见一丝未散的晦暗和……无奈的反问。
张真源你觉得呢?
四个字,带着被强行压下的欲求不满和认命般的郁闷。
徐以辞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飘忽,小声道。
徐以辞那个……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确实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会突然……那样,又谁知道偏偏是今天。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又心虚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憋屈更甚,却又没法对她发作。
他闭了闭眼,再次深吸一口气,感觉那股冲动虽然被生理现实强行压制,但并未完全平息,依旧在身体深处蠢蠢欲动,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发硬,带着极力维持的平静。
张真源你回去吧。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冷静,或者说……自己处理。
徐以辞愣了一下。
徐以辞啊?
她看着他绷紧的背影。
徐以辞那你……真的没关系吗?
张真源没事。
张真源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
张真源我自己待会。
他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挫折和体内那团无法熄灭的火。
徐以辞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现在心情肯定糟透了,自己留在这里也确实尴尬。
她咬了咬唇,小声应道。
徐以辞哦好吧。
然后,她像是怕他反悔或者再发生什么意外,立刻站起身,脚步飞快的逃离一般,溜出了张真源的房间,还细心地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张真源一个人,和他腰间那条有些松垮的浴巾。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背脊挺直,肌肉却依旧紧绷。
半晌,他才缓缓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近乎挫败低低的叹息。
真的要炸了。
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躁动和渴望,像岩浆一样奔涌冲撞,让他浑身燥热难耐,连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气息。
他放下手,视线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却注定无法得到纾解的某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最终,他迈开脚步,再次走向浴室。
这一次,他需要的是冷水。
冰冷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浇灭那团被点燃又被强行中断的火焰。水声哗啦啦地响着,盖过了他压抑的呼吸声。
下次……
下次,他一定不会再让她这么轻易地……“点火”然后“逃跑”了。
冰凉的水冲刷着身子,他仍觉得热,脑海里全是少女的画面。
徐以辞一路跑回马嘉祺房间,她没敢回丁程鑫那边,因为他这个时候说不准就在房间,所以还是谨慎碰面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