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以辞不过真的别生气了,本小姐知道错了。
丁程鑫你这是哄人的态度?
徐以辞你还想怎样,我已经在好好哄你了。
丁程鑫这家伙怎么突然开始发神经,她这多尽力哄人了!不知好歹。
但是她也不能说出来,要不然丁程鑫肯定收拾她。
丁程鑫我想怎么样?你心里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清楚吗?甜心。
听到这句话徐以辞战术性停顿,随后她又凑近亲了亲男人的唇。
徐以辞求求你了,丁丁哥哥最好了。
徐以辞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下次再也不嘴欠说那些了,就算说也要背着当事人,这一波是她大意了。
丁程鑫行好了。
丁程鑫没想难为少女,最后给人惹毛可能就要换成他道歉了,所以要懂得见好就收。
中午徐以辞吃完饭,她原本打算睡个午觉,但是突然一想贺峻霖上次是不是说摸富贵可以去找他来着?
逗逗猫吧,要不然下午睡了晚上又睡不着了。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脚步轻快地朝贺峻霖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她抬手,礼貌地敲了敲门。
贺峻霖进。
里面很快传来一道清朗温和的男声。
徐以辞推开门走进去,顺手将门轻轻关好。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稍暗一些,拉着半幅遮光窗帘。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
贺峻霖正靠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似乎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在看清来人时,闪过一丝微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贺峻霖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停下打字的动作,将电脑往旁边挪了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穿着简单的浅蓝色睡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看起来斯文又清爽。
徐以辞的目光却在房间里快速搜寻着,很快锁定了目标——猫爬架顶端,那只正摊成一张金色“猫饼”、睡得四仰八叉、露出柔软肚皮的富贵。阳光恰好洒在它身上,金色的短毛油光水滑,像镀了层暖融融的边。
徐以辞当然是找我们小富贵的!
她眼睛一亮,回答得理所当然,脚步已经朝着猫爬架走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雀跃和想念。
贺峻霖闻言,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微妙。
他看着徐以辞头也不回地直奔他的猫而去,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
贺峻霖来我房间。
他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贺峻霖就为了我的猫?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有点耐人寻味。
徐以辞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富贵吸引了。
她蹲在猫窝边,伸出手,先是轻轻摸了摸富贵露出来圆滚滚毛茸茸的肚皮。富贵睡得正香,只是无意识地蹬了蹬后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徐以辞被萌得心都要化了,小心翼翼地将这只猫抱了起来,搂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