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徐以辞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刘耀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唇瓣分离,带出一丝极细的银线。
徐以辞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有些涣散。
她揪着他衣服的手还没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刘耀文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呼吸同样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耳根红透了,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平复。
过了一会儿,徐以辞终于缓过劲来。她抬起眼,对上他那双依旧亮晶晶的、盛满欣喜和满足的眼睛,忍不住轻轻锤了他一下。
徐以辞……傻狗。
她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刘耀文被锤了也不恼,反而咧嘴笑了,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蹭了蹭。
刘耀文姐姐。
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徐以辞嗯?
刘耀文我好喜欢你。
直白,热烈,毫无保留。
徐以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还有些快的心跳,嘴角微微弯起。
徐以辞......知道了。
她小声说。
刘耀文现在舒坦得很。
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里,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透着一种愉悦。
他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前面少女主动亲他的那一下,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已经让他开心得差点原地起飞。
刚才那个吻——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吻——简直是超满足。
他现在就像一只吃饱了罐头的狗,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只想抱着怀里的人,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待着。
徐以辞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气,此刻更加清晰地钻进他鼻子里。那不是香水味,是她本身自带独属于她的气息。
刘耀文忍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上瘾的药。
一闻就戒不掉。
每次闻到,都只想埋得更深,吸得更久,恨不得把这气息刻进自己的呼吸里。
徐以辞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动了动,但没有推开。她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她原本想离开。
倒不是不想和他待着,而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觉那上面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微微的肿胀感。
肯定肿了。
这样子出去,碰见别人怎么办?尤其是一会儿还要回马嘉祺那边......
想到马嘉祺,她心里咯噔一下。
不能回。
至少不能现在回去。
马嘉祺虽然平时对她纵容,但有些事情上……他没那么好说话。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嘴唇红肿,眼神有点涣散,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不会骂她,也不会凶她,但那种沉默带着压迫感的目光,比任何责备都让人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