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
张桂源“呵...”
张桂源低低地笑了一声,显然很满意女孩脸上那瞬间褪尽血色的震惊和愤怒。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修长的双腿交叠,一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那姿态慵懒又危险,像一头暂时收敛了爪牙的猛兽。
张桂源“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张桂源“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再次牢牢锁定了江暖。
他轻咬了一下自己饱满的下唇,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强烈兴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张桂源“我现在,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江暖感到那目光如同粘稠的蛛网般缠绕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挺直脊背,迎上他带着审视和掠夺意味的视线,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
江暖“…什么想法?”
张桂源的眼珠在浓密的睫毛下转了转,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性感的唇瓣,仿佛在回味某种滋味。
他忽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直直指向江暖,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张桂源“你,跟我走。”
他向来直接,既然搞不明白心头那股莫名的、被强烈吸引的躁动和疑虑,那就直接顺从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好了。
把她留在身边,总能弄明白。
江暖“我?!”
江暖瞳孔猛地一缩,失声低呼。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大伯母沈玉梅。
沈玉梅浑浊的泪眼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那光芒里混杂着绝望中的狂喜和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疯狂。
她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力气,猛地从江暖臂弯里挣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跪爬了几步,急切地仰头望着张桂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颤抖。
大伯母“您…您是说…我们家暖暖…可以…可以抵消掉那五百万?!是不是?是不是这个意思?”
张桂源的目光从江暖煞白的脸上移开,落到角落里抖如筛糠的江骏骐身上,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摊垃圾。
他修长的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
张桂源“要么,今日之内,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清这五百万…”
他故意顿了顿。
张桂源“要么…拿她抵债。”
说完,张桂源不再看任何人,姿态优雅地起身。
带着迫人的气势,他迈步离开客厅,经过僵立原地的江暖身边时,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失神的眼眸,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更深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兴味。
保镖无声地跟随其后,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江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直到那压迫感十足的身影彻底消失,大伯江国富才像虚脱般从椅子上滑下来,而沈玉梅则连滚带爬地扑到江暖脚边,一左一右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和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