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左奇函脸上那副疏离面具碎裂,他将茶杯扫落在地,抓起手机,指尖颤抖地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输入框上,犹豫挣扎,最终,还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卑微,发了一条。
回复了江暖的信息后,就在等,其实发出去后,他就有些后悔,万一...杨博文他们是江暖使得一个手段呢。
可手机那段并没有很快回复他,左奇函握着手机,从中午等到了晚上。
屏幕始终漆黑,没有回应。
是真的。
她真的要嫁人了,而且,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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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杨博文试图直接找张桂源要人,但今非昔比,有了苏家做后盾的张桂源,早已不是他能撼动的。
在张桂源的办公室里,杨博文的愤怒质问显得苍白无力。
杨博文“江暖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
张桂源只是慵懒地靠在皮椅上,嘴角噙着胜利者的微笑,他随意地扬了扬手,助理立刻恭敬地递上一张烫金的请柬。
张桂源“杨总,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
张桂源“记得,准时来喝杯喜酒。”
他起身,带着一身傲慢,扬长而去。
杨博文死死盯着那张被扔在桌上的请柬。
照片上,穿着婚纱的江暖美得惊人,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写满了无声的抗拒。
杨博文用手机拍下婚礼地址,然后像丢弃垃圾一样,将那张刺眼的请柬砸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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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婚礼日。
奢华酒店内宾客云集,后场的化妆间却像另一个世界,冰冷而压抑。
江暖面无表情地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镜中的新娘妆容精致,头纱如梦似幻,洁白的婚纱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美得不似凡人。
然而,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属于新娘的喜悦,只有一片漠然。
门外,保镖的看守断绝了她任何逃脱的念想。
这几天,她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以失败告终。
今天,这场喧嚣的婚礼,是她最后的赌局,人潮汹涌,是她唯一的机会。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张桂源带着微微的酒气走了进来。
他踱步到江暖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俯身,将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贪婪地欣赏着镜中属于他的美丽新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病态的满足。
张桂源“婚礼马上开始了,我的新娘…”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
张桂源“紧张么?”
江暖的身体绷紧,却依旧沉默,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他。
张桂源“呵…”
张桂源低笑,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唇贴上她的耳垂。
张桂源“没关系,很快…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从里到外。”
他的世界观里,想要,就要不择手段地掠夺,占有,直到彻底满足。
至于她的意愿,幸福?
那是最无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