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看了看许元白,对花咏说到:“叔叔,你送我爸爸回房间好吗?这里睡会着凉的。”
花咏点点头:“好。”
他走向许元白,看着他睡着还皱着的眉,就知道他的生活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元白,醒醒,元白,回房间去睡觉。”花咏轻轻拍了拍许元白的肩膀。
许元白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花咏的脸,他嘴角都勾起来了,又立马收回了。
实在是,刚睡醒就看到这张脸,让他觉得开心。
许元白揉了揉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啊,说带你们玩儿的,居然睡着了。”
花咏伸手去拉他:“困了就去睡,不用硬撑。”
许元白点点头,躲过了花咏的手,站了起来:“言言,走了回去睡觉了。那你俩想睡的时候,可以叫佣人带你们去。”
花咏低头看了一下他伸出去的手,抬头看着许元白笑了一下:“你去吧,我可不会委屈自己。”
“盛先生,晚安。”
“晚安。”
盛少游看着离去的父子,沉默了一会儿,走到花咏身边坐了下来。
一个单人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却并不拥挤,花咏一抬手,盛少游直接坐他身上了。
搂着盛少游的腰,花咏没说话。
他心里想的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还真让他刮目相看。
盛少游也没说话。
他想的却是,如果是他早早的就遇到许元白,肯定不会让他过的这么艰难。
回到房间的许元白并没有去睡觉,他带着许言去了书房
他处理工作,许言在看书。
闹钟提示,许言已经看了一个小时,许元白摆了摆手:“去睡吧。”
“爸爸,你不睡吗?”
“你去吧,把门关上。”
“爸爸,晚安。”
许言安静的走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之后他找到了一个佣人:“花先生他们去睡觉了吗?”
“还没有,还在观景台。”
“我知道了。”
许言刚跑两步,准备去搞事情,就立马停下了脚步。
他今天做的够多了,再多的话,花咏应该就会察觉到他的刻意。
客房都在三楼,这里是二楼,他眼睛转了转,就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他们如果回来,肯定能看到他。
“你去给爸爸送一杯荔枝水。”
“是少爷。”
许元白的易感期快到了,荔枝水可以加速他易感期的发作。
以前,许元白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今天这里有一个S+Alpha和一个Enigma,随便他两个谁都可以让他少受点苦。
许言也想过了,他也不是非要花咏认他的,只要他爸爸满意,谁做他父亲都可以。
他是小孩子,最是敏感,刚才盛少游说要帮他们,至少说的时候是真心的。
反正两个人都好看,又都有本事,保护他爸爸肯定没问题。
他想的很好,却忽略了时间的控制。
没多大功夫,许元白跌跌撞撞的出来了:“言言,去拿抑制剂。”
许言有些失望,那俩人怎么还不来呀?
他磨磨蹭蹭的不肯去,许元白扯着自己的衣服:“快去。”
眼瞅着许元白就要失去理智,许言还是去拿了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