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232

几乎没有犹豫，出于本能地她立刻点了点头。

江哆“要。”

张函瑞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里闪过一丝狡黠，他非但没有立刻应下，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语气拖长了，带着明显的调侃。

张函瑞“帮你这么大的忙，连一点奖励都没有吗？”

他看着她因为这句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笑意盈盈地补充，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肩头点了点。

张函瑞“太没诚意了吧，姐姐……”

江哆眨了眨眼睛，随即扯出一个略带讨好甚至有点谄媚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几个度，带着商量的口气。

江哆“那……姐姐请瑞瑞吃零食好不好？”

然而，张函瑞听了她的提议，非但没有欣然接受，反而从鼻子里带着明显嫌弃地轻哼了一声。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不再与她对视，而是故意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傲娇，他撇了撇嘴，嘟囔道。

张函瑞“会长胖的。”

江哆被他这毫不领情还挑三拣四的态度噎了一下，谄媚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张函瑞故意扭过去的侧脸，和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一时间有些无措。

江哆“那……那你想要什么嘛？”

她有些无奈，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哄孩子的绵软，手也无意识地伸过去，轻轻扯了扯他家居服的袖子。

江哆“你说，只要姐姐能做到的……”

张函瑞感觉到袖口被她轻轻拉扯的力道，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依旧偏着头没转回来，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起了点不易察觉的红。

张函瑞“什么都行？”

江哆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哆“嗯，什么都行。”

他没有立刻说话，更向前倾身，凑近她。

这个动作让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在他身后，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却也让他的表情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江哆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撞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床板，无处可退，她只能僵硬地看着他靠近。

张函瑞抬起了手，修长干净的手指，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慢条斯理地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江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直直盯住了他刚才指尖点过的唇。

那双唇形状优美，透着自然的淡粉色，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唇上细微的纹路，近到仿佛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皮肤。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他眼中的期待与无声的催促，混着那抹势在必得的微光，灼得她脸颊滚烫，心尖发颤。

再开口时，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和恳求。

江哆“换一个……”

她看着他，眼底水光未散，映出他清晰的倒影。

江哆“这个……不行，换一个，好不好，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