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22
张函瑞趴抬头看向后厨的方向,张桂源已经在里面待了快半小时,说是在整理存货,可他总觉得对方在刻意避开自己。
杨博文在想什么?
杨博文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推到张函瑞面前。
张函瑞接过杯子:
张函瑞博文,你真觉得那个印记是巧合吗?还有桂源老板和左奇函,今天在钟楼看到银书签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好奇怪。
杨博文搅了搅杯子里的可可,想起左奇函递书签时刻意避开银面的手指,还有张桂源后退半步的动作,眉头轻轻皱起来:
杨博文确实有点不对劲,但也许他们只是对银器敏感?比如有些人戴银项链会过敏,很正常的。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开了,张桂源端着一碟刚烤好的曲奇走出来,曲奇还冒着热气,他把碟子放在柜台上:
张桂源在看什么?
张函瑞下意识把手机扣在桌上,脸颊有点发烫:
张函瑞没……没什么,就是看之前拍的风景照。
他伸手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却没尝出平时的味道,张桂源烤的曲奇总是甜得刚好,今天却有点淡,像是分心了。
张桂源没追问,只是把曲奇碟往杨博文那边推了推:
张桂源刚烤好的,你们多吃点。
说完就转身去整理靠窗的桌子,桌布上沾了点咖啡渍,他擦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掩饰什么。
左奇函是半小时后回来的,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牛奶和面包,他刚走进咖啡屋就对上杨博文的目光,眼神顿了顿,随即笑着走过去:
左奇函外面风好大,我买了热牛奶,等下煮点热饮给你们喝。
杨博文看着他冻得微红的鼻尖,突然问道:
杨博文左奇函,你是不是特别怕冷啊?我看你手平时都是凉的。
左奇函的脚步顿了顿,把牛奶放进冰箱,笑着说:
左奇函嗯,从小体质就这样,冬天特别容易手脚凉。
他转身去洗杯子。
张函瑞看着左奇函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擦桌子的张桂源,突然站起来:
张函瑞我们再去一次钟楼吧。
张桂源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张函瑞,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左奇函也从后厨走出来,目光和张桂源对视了一眼,像是在交换意见,最终,张桂源点了点头:
张桂源行,早点去早点回,晚上风大。
四人再次往钟楼走去。
杨博文你们看,这里有个小凹槽!
杨博文突然喊道,他在木盒的底部发现了一个和蔷印记差不多大的凹槽,和壁画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左奇函凑过去,手指摸了摸凹槽,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左奇函这好像是个钥匙孔,难道……
他没说完,目光看向张桂源。
张桂源走过来,蹲下身看着凹槽,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这是他从路易斯的信封里找到的,一直带在身上,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用到。
张函瑞桂源老板,你怎么会有这个钥匙?
张桂源捏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缓缓开口:
张桂源这是我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得到的,他说如果遇到困难,或许能用得上。
左奇函看着钥匙,突然想起百年前路易斯曾说过,他有一把能打开“秘密”的钥匙,要留给“值得信任的人”,看来,张桂源就是路易斯信任的人。
张桂源把钥匙插进凹槽里,“咔嗒”一声轻响,木盒突然弹开,里面露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了。
张函瑞伸手想拿笔记本,却被张桂源拦住了:
张桂源小心点,可能有点脆。
他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拿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是路易斯的笔迹。
杨博文这是……路易斯的笔记本?
杨博文凑过来看,想起上次左奇函说路易斯是“家族长辈”,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张桂源点点头开始翻看笔记本,里面记录着路易斯画壁画的过程,还有一些关于钟楼的事情,翻到中间一页时,他的手指顿了顿,上面画着一个和壁画上一样的家族徽记,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此徽记为家族所有,代表守护与和平,若遇激进之辈,需以徽记之力压制。”
张函瑞激进之辈是什么意思?
张函瑞好奇地问。
张桂源合起笔记本,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张桂源可能是指那些破坏和平的人,我那位老朋友曾说过,他的家族里有一些不喜欢安稳生活的人,总是想挑起事端。
左奇函补充道:
左奇函我也听家里的长辈说过,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会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这个徽记或许就是用来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
张桂源但是,那些人已经找到这里了。
张桂源握紧了笔记本:
张桂源我们得小心点,不能让他们拿到这本笔记本,也不能让他们破坏壁画。
张函瑞看着张桂源严肃的表情,心里有点害怕,还是鼓起勇气说:
张函瑞桂源老板,我会帮你的,我可以画更多的画,把壁画保护好。
张桂源看着张函瑞认真的眼神,心里忽然一暖:
张桂源好,我们一起保护它。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左奇函博文,最近你尽量不要一个人走夜路,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杨博文点点头。
回到咖啡屋,张桂源把笔记本锁进了木盒里,钥匙贴身放着。
张函瑞看着窗外的街景,突然觉得,不管未来有什么危险,只要和这三个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而在咖啡屋的巷口,那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又出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目标已找到笔记本,计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