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龇牙笑了笑:“还好吧!不过能杀了这些吃人的鬼真的是太好了呢。”
南宫问雅不解的看着锖兔,因为她根本不懂为什么锖兔会这么拼命的去做。
“因为不想让其他人变成他们这样,被鬼杀害了家人。”
“因为想让鬼消灭,不想让人这夜晚出门都不安生。”
南宫问雅听着这个话,震惊的看着面前脸上有疤,但是看着却温柔无比的人。
南宫问雅原本和锖兔一起回到了狭雾山,不过因为锖兔受伤,所以需要在狭雾山上休息几天,而在锖兔休息这几天,南宫问雅有些待不住了。
因为,平时热闹的狭雾山此刻就鳞泷左近次和锖兔两个人,南宫问雅真的呆不住了。
所以南宫问雅就打着了解自己世界的想法,趁着没有任务开始不停的出门探索了。
而在这个探索里,南宫问雅看见了好多和锖兔他们一样的人,全部都是为了杀鬼而不惜一切的人。
当然,除了个别的几个异类。
看着这些哪怕自己死,也想带走一只鬼的鬼杀队人,南宫问雅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心里感觉酸酸的涩涩的。
在和他们的送鸦交谈里,南宫问雅也差不多知道了好多事情。
比如,鬼杀队里面好多人,都是被鬼杀了家里人而无处可去的人,他们选择拿起日轮刀找鬼报仇,同时也是为了未来的其他人挣一个没有鬼的未来。
比如,不止这些鬼杀队的人们,就连他们这些送鸦,也大部分是被鬼杀害家人的鸦。
越了解,南宫问雅越感觉鬼的可恶,以及鬼杀队的厉害。
就这样,飞着飞着,南宫问雅飞到了一个庭院里面进去,然后看见了樱花树下一个穿和服的少年。
他整个人站在那边,看着特别的柔弱,不过在对方抬头的一瞬间,南宫问雅就感觉他所有的柔弱消失不见,全部汇集成了温柔。
是那一种强大的温柔。
产屋敷抬头看着树杈上,看着自己发呆的送鸦,轻笑道:“你终于来了呢!”
回过神来的南宫问雅,疑惑的歪了歪头。
产屋敷笑了笑:“我听前水柱鳞泷他说过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们。”
“孩子们?”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南宫问雅震惊于他的称呼。
产屋敷点了点头:“嗯,那些鬼杀队的剑士们,都是我的孩子。”
“谢谢你救了锖兔,还有杀了手鬼,因为你杀了手鬼,之后去考核的孩子们不用做无所谓的牺牲。”
“还有,也谢谢你这一路帮忙救起的其他剑士们。”产屋敷说着,对着南宫问雅毫无抗拒的鞠了一礼。
毫不犹豫的重重一弯腰,代表他所说的话都是无比的真诚的。
南宫问雅摆了摆翅膀:“我只是遇见的时候捞了一下他们,其他没有做什么。”
的确,在这几天里,看见那些拼搏的鬼杀队剑士们,南宫问雅只是在他们快落下风的时候捞了他们一下,其他的也没有做什么。
产屋敷摇了摇头:“不,你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