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马嘉祺攥着苏淼的手腕穿过酒店长廊。翡翠首饰的丝绒盒子在他另一只手里捏得变形。
马嘉祺“你今晚玩得很开心?”
他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将她拉进消防楼梯的转角。感应灯昏暗,他们的影子在水泥墙上交叠。
苏淼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墨绿丝绒衬得她像株发光的植物。她仰头看他紧绷的下颌线:
苏淼“你生气的样子比拍卖师好看多了。”
他俯身逼近,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
马嘉祺“从泼水到天价竞拍,下一步是什么?嗯?”
苏淼“你猜。”
她突然踮脚,唇瓣擦过他喉结。
感应灯骤然熄灭。
黑暗中,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眉心。苏淼趁机将手探进他西装内袋,摸到那套翡翠项链。冰凉的宝石贴在他胸膛,隔着一层衬衫传递彼此的体温。
苏淼 “马嘉祺,”
她轻声问,
苏淼“如果我现在吻你,算不算玷污你高贵的自制力?”
他猛地扣住她后颈,却在即将触碰的前一秒停住。楼梯间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声,灯光重新亮起。
他松开她,转身平复呼吸。苏淼看着他发红的耳廓,慢条斯理地将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翡翠坠子滑进礼服领口,贴着她心口微凉的皮肤。
苏淼 “走吧。”
她主动挽住他僵硬的胳膊,
苏淼“记者在拍呢。”
回到宴会厅,她全程保持优雅微笑。只有马嘉祺能感觉到,她戴项链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以及翡翠坠子在她胸口渐渐被焐热的温度。
离场时经过旋转门,她突然被他拉进同一格玻璃隔间。三面镜墙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门外是闪烁的霓虹。
马嘉祺 “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吗?”
他抵着她低声问。
苏淼透过玻璃看见林薇煞白的脸,笑着勾住他领带:
苏淼“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