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知鸢“可是……”
谢知鸢又靠近了一点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少年的干净热气。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
她轻笑出声,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耳畔。
谢知鸢“阿岭,你看起来……年纪好像比我还小些呢?”
司徒岭被这亲昵的触碰和直白的问题弄得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反驳。
司徒岭“我……我成年了!只是……只是比姐姐小一岁而已……”
谢知鸢“是吗?”
谢知鸢拖长了语调,指尖顺着他的耳廓滑到下颌线,轻轻一勾,随即收回,留下若有似无的痒意。
她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彻底红透的脸和不知所措的眼神。
谢知鸢“那……叫姐姐。”
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
司徒岭“啊?”
谢知鸢“叫姐姐。”
谢知鸢重复道,抱起手臂,微微抬起下巴,做出一个略带骄纵的姿态。
谢知鸢“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收下这些礼物,以后也准你……常来看我。”
司徒岭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容颜,心脏狂跳,血液奔涌。
他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带着无比的羞耻,却又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司徒岭“……姐……姐姐……”
他终于还是磕磕绊绊地,极其小声地叫了出来,叫完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知鸢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瞬间绽放的优昙,明媚又带着几分坏心眼的得意。
她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像安抚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谢知鸢“乖,阿岭真听话。”
谢知鸢“那……作为奖励,帮姐姐戴上看看,好不好?”
司徒岭抬起头,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只觉得神魂颠倒,之前那点羞耻感早已被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淹没。
他晕乎乎地接过玉簪,小心翼翼地为她簪在了发间。
谢知鸢“好看吗?”
司徒岭看着灯下簪着玉簪、巧笑倩兮的她,只觉得世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只会傻傻地点头。
司徒岭“好、好看……姐姐最好看……”
谢知鸢看着他这副彻底被迷住的模样,心底那点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没有退开,反而就着他为她簪好玉簪的姿势,更近地凑上前,几乎能数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方才被纪伯宰吻得还有些微肿的唇瓣轻轻开启,吐气如兰,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谢知鸢“阿岭……”
谢知鸢“你对我这么好,又这么听话……”
司徒岭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和被她目光锁定的唇上。
司徒岭“我……我……”
谢知鸢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他,而是轻轻勾住了他腰间司判堂制服的绦带,若有似无地把玩着。
TBC.